
話音剛落,校長立刻像得了聖旨,迫不及待地宣讀了最後的處決。
“即日起,免去藺某高三教研組長職務,立刻停職遣返,等待局裏後續處理!其組長職務及相關教學工作,由裴沛老師暫代!”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挺直了脊背。
“我要停職的文件,還有你們羅織罪名的官方證據。”
主席台上,那些平時為了搶我的教案,恨不得跟我稱兄道弟的副校長和主任們,此刻全都當起了鵪鶉。
裴沛得意洋洋地搶白。
“證據?你那點破事還用證據?沒報警直接把你抓進去,已經是局裏和我網開一麵了!你這種敗類,就該識相點趕緊夾著尾巴滾蛋,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報警啊!”
我猛地提高音量。
“立刻報警!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懼任何查證!同時,我也保留追究你和學校捏造事實、誹謗我名譽的法律責任!”
裴沛的眼神瞬間慌亂,下意識地轉頭向校長求救。
校長趕緊清了清嗓子。
“不僅是作風問題!你在普通班的教學能力嚴重不合格,家長的投訴信都快把我的信箱塞滿了!讓你停職,是對學生負責!”
“能力差?”我氣極反笑。
“我帶的普通班,今年重本達線率飆升到全省前十,甚至超過了你們傾盡全校資源供養的尖子班!你們這群隻會吸血的寄生蟲,有什麼資格評價我的教學能力?”
我猛地轉頭,目光直逼坐在主位的陳副局長。
“陳副局長,如果我的教學能力不行,那今年年初,由您親自簽字並頒發給我的‘全省優秀教師’證書,算什麼?是您瞎了眼,還是教體局瞎了眼?”
陳副局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厲聲狡辯。
“強詞奪理!你能拿到優秀,是因為學校這個省重點的平台好,是領導們的統籌安排好!”
“離開了這個平台,你連個屁都不是!你的成績,是集體心血的紅利,不是你個人囂張的資本!”
我嗤笑出聲。
“按您這‘平台論’的意思,教體局副局長這個位置,就算拴條狗坐在那兒,全省的升學率也能自己往上漲唄?”
此言一出,原本死寂的會議室裏,接二連三地傳出憋不住的噴笑聲。
那些常年被壓迫的普通老師,此刻終於借著我的嘴,出了一口惡氣。
陳副局長氣得渾身發抖。
“反了!簡直是造反!保安呢?立刻帶他去辦離職,讓他今天就給我滾出學校!”
我一針見血地點破了他們的無能。
“我是通過全省統考考入的在編教師,就算要開除我,也得有省教育廳下發的紅頭文件。陳副局長,您的手再長,也越不過省廳吧?”
陳副局長惡狠狠地咬著牙。
“好!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我現在就去市裏、去省裏走程序要文件!我要讓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死得明明白白!”
我淡然一笑。
“好,我等著陳副局長求來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