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那棟所謂的婚房別墅。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股惡心的味道。
我立刻撥通了搬家公司的電話。
“派十輛車過來,帶上大號垃圾袋。”
兩小時後,幾十個工人湧入別墅。
“老板,搬哪些?”
我指著主臥裏的所有東西。
“床、床墊、地毯、衣櫃裏的男裝,全部扔掉。”
“還有書房裏沈硯的所有私人物品,一件不留。”
工人們動作麻利。
價值百萬的定製大床被大卸八塊。
沈硯那些昂貴的高定西裝、限量版球鞋,全被塞進黑色垃圾袋。
整整裝了五大車。
“老板,這些東西拉去哪?”
我遞給工頭一個地址。
“城西的廢品回收站。”
“告訴站長,這些東西免費送他,隨便處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我心裏一陣痛快。
接下來,我聯係了中介。
“這套別墅,降價百分之二十,掛牌急售。”
“要求全款,越快越好。”
這套房子雖然是沈硯買的,但在領證後加上了我的名字。
根據法律規定,我有一半的處置權。
處理完這一切,我搬進了自己早早買下的大平層。
這是我用婚前積蓄和這兩年接私活賺的錢買的。
沈硯一直以為我隻是個靠他養的家庭主婦。
他根本不知道,我是頂尖的金融分析師。
這三年,我用匿名身份在股市裏賺的錢,比他沈氏集團一年的淨利潤還要多。
三天後,中介打來電話,房子賣出去了。
兩千萬全款,已經打入我的海外賬戶。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通過監控看了一眼,是蘇可。
她穿著一身暴露的吊帶裙,戴著墨鏡,囂張地站在門外。
我打開門。
蘇可直接擠了進來,四下打量。
“喲,許安安,你這新窩不錯啊。”
“拿了沈少多少分手費才買得起這種房子?”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來幹什麼?”
蘇可摘下墨鏡,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來通知你,我懷孕了。”
“沈少的骨肉。”
“沈夫人已經答應我了,隻要我生下男孩,就給我五千萬。”
“你那個大肚子裏的賠錢貨,沈家根本不稀罕。”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覺得十分可笑。
“是嗎?那你應該去沈家要錢,跑來找我幹什麼?”
蘇可湊近我,壓低聲音。
“沈少說了,你孕期身材走樣,像頭母豬。”
“他看到你就惡心。”
“識相的趕緊滾蛋,把沈太太的位置讓出來。”
我毫不猶豫,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蘇可被打得尖叫一聲,捂住臉。
“你敢打我?我肚子裏可是沈家的種!”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你以為沈硯是什麼好東西?”
“他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罵是野種,你覺得他會在乎你肚子裏的那塊肉?”
蘇可氣急敗壞,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我跟你拚了!”
我側身躲過,伸腳一絆。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直哼哼。
我走過去,一腳踩在她背上。
“順便提醒你一句。”
“沈硯有嚴重的弱精症,我這胎是做了三次試管才成功的。”
“你肚子裏的野種到底是誰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蘇可臉色大變,眼神閃躲。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剛才的錄音。
“我來通知你,我懷孕了……沈少的骨肉……”
蘇可慌了。
“你錄音了?快給我刪掉!”
我一腳把她踢開。
“刪掉?這可是你送上門的證據。”
我當著她的麵,把錄音發到了沈家的家族群和沈氏集團的高管群。
“滾出去。”
蘇可連滾帶爬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