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拘留期滿。
沈硯被放了出來。
他第一時間衝回別墅,卻發現大門緊鎖。
透過窗戶,裏麵空無一物,連地板都被撬了。
他氣急敗壞地打給我。
“許安安!你把家裏怎麼了?我的東西呢?”
我坐在大平層的沙發上,喝著燕窩。
“垃圾當然要扔進垃圾站。”
“房子我已經賣了,錢在我的賬戶裏。”
電話那頭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你敢賣我的房子?你這是搶劫!”
“立刻把錢給我吐出來!否則我報警抓你!”
我輕笑一聲。
“你去報啊。”
“房子有我一半的產權,我是合法售賣。”
“你還是先操心一下你公司的股價吧。”
我掛斷電話。
沈氏集團的股價因為沈硯嫖娼被拘留的新聞,已經連續跌停了三天。
市值蒸發了近百億。
半小時後,沈硯找到了我的大平層。
他一腳踹在門上。
“許安安!開門!”
我打開門,他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衝進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欲擒故縱也該有個限度!”
“你以為把事情鬧大,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嗎?”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甩在他臉上。
“簽字。”
沈硯看清上麵的字,臉色鐵青。
他一把撕碎協議書,紙屑撒了一地。
“離婚?你想得美!”
“你這個替身還沒履行完義務,憑什麼提離婚?”
“你以為離了我,你還能過這種錦衣玉食的日子?”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閃爍著“婉婉”兩個字。
沈硯的表情瞬間變得溫柔無比。
他接起電話,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婉婉,你下飛機了?”
“好,我馬上派車去接你。”
“別怕,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掛斷電話,沈硯看向我,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聽到了嗎?婉婉回國了。”
“你的替身任務結束了。”
“等孩子生下來,直接交給婉婉撫養。”
“她身體不好不能生育,這個孩子就當是你對她的補償。”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嘴臉,覺得無比惡心。
“我的孩子,憑什麼給她養?”
沈硯冷哼一聲。
“憑什麼?憑你是靠我們沈家養的廢物!”
“你不過是個生育工具。”
“能給婉婉養孩子,是你的榮幸。”
我指著大門。
“滾。”
沈硯整理了一下西裝,高傲地揚起下巴。
“你最好安分點。”
“明天晚上有個慈善晚宴,你必須陪我出席。”
“向外界證明我們夫妻感情破裂是謠言。”
“否則,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慈善晚宴?
好啊,我會給你準備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