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僅如此,別墅裝飾格局,後院布景和她家一模一樣。
劉媽氣得雙眼泛紅,說著要將林夏趕出去。
林夏微抬下巴,雙手環胸,眼神倨傲,哪還有半分在港大時青稚脆弱的模樣。
“這別墅可是我多花了500萬才盤下的,你個老東西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說著,一把將劉媽推倒在地。
穀清音扶起劉媽,眸底壓著怒。
“林夏!你還要不要臉!現在是公然做小三,來挑釁我嗎?”
林夏斜睨著眼,紅唇微翹。
“是啊,穀老師不也因為錢低頭了嗎?你又比我清高到哪去?”
那囂張的嘴臉氣得她小腹抽痛,臉上血色盡褪。
劉媽見她臉色不對勁,上前甩了林夏一巴掌。
“我家小姐要是被你氣出個好歹來,一定讓你走不出港島!”
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要讓誰走不出港島啊!劉媽!”
林夏立刻依偎進周聿臣的懷裏,邊哭得梨花帶雨,邊顛倒黑白。
“周先生,我選擇這裏是絕不是要挑釁穀老師,是心疼你兩頭跑太辛苦,而且被媒體拍到的話會影響你,影響到公司的,可是穀老師卻說我不要臉,還叫下人打我......”
周聿臣看著小臉上清晰的指印,心疼不已,黑眸中的怒火更盛。
“阿音!夏夏是因為被舍友霸淩才搬出來的,住的近難道不好嗎?我也能及時照顧你,而且那天你也答應了,一年之約。”
一年之約......
可真叫她惡心。
下腹的抽痛感更盛,胃裏也跟著劇烈攪動,作嘔感瞬間席卷全身。
還好,律師朋友告訴她已經在走離婚程序了,還有半個月就能徹底結束。
她隻要再忍半個月,就帶著孩子永遠離開港島。
她虛弱的捂著小腹,擠出一抹極冷的笑。
“好,但我覺得還不夠近呢,劉媽,明天叫人來在兩個院子的牆上打洞安門,別累著先生。”
說完,她就要走,卻被霸道的力拽住。
轉頭對上周聿臣陰鷙的目光。
“阿音,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將我趕到別人的床上去嗎?”
可笑。
她反譏:“這三年,你可沒少往別人床上跑,少給我裝深情。”
沒空再欣賞周聿臣極其精彩的臉色,她直接離開,而劉媽真叫人去動工了。
可能周聿臣真被氣到了,也可能是在陪林夏,一整夜都沒回來。
次日,朋友生日宴。
穀清音獨自前往,與朋友談笑時,周聿臣來了。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握著酒杯的指尖也猛然收緊。
周聿臣竟大張旗鼓地帶著林夏來參加,姿態張揚得毫無顧忌。
那明豔惹眼的紅裙像是專門來打她臉的。
朋友將周聿臣扯了過來,壓低聲問他怎麼回事。
他卻淡淡掃了穀清音一眼。
“林夏昨日被某些人嚇到了,抑鬱症犯了,不放心就一起帶過來了,阿音應該不在意,是不是?”
話音剛落,她抬手便將香檳盡數潑在他臉上,幹脆利落。
“周聿臣!你別太過分!”
他非但不惱,反倒生出一絲爽意,至少證明阿音還在意他的,心底的鬱結瞬間煙消雲散。
他拿出帕子慢條斯理擦去臉上的酒漬,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阿音,夏夏沒見過這種場麵,我就帶她來見識一下,你就別吃飛醋了。”
“等你生完孩子,我就會把林夏送出國,當一個好丈夫,好爸爸,好嗎?”
大掌就要碰到柔軟發絲,“啪”,被拍開。
她用極其厭惡且冰冷的眼神盯著他,“別碰我,我嫌臟!”
他喉結滾動,聲音低啞。
“阿音,我也就胡鬧這一回,有什麼不能原諒的!”
穀清音被氣的心梗,連著小腹鈍痛。
“既然你帶新歡來,那我給她騰位置!”
她給司機打電話。
林夏紅著眼抿唇,“周先生,還是我走吧,我沒體驗過這種生活,我就想看看,對不起,是我不懂事......”
周聿臣一下心就軟了。
“阿音,你一定要這樣咄咄逼人嗎?你以前的溫婉大方呢?”
“所以我走還不行嗎?”
林夏哭哭啼啼,“不!穀老師,還是我走吧!”
三人就這樣牽扯著,鬧到宴會廳門口。
司機一臉尷尬,問是哪位要走。
所有人就這樣看著他們,周聿臣鬆開拽住穀清音的手,眸色一沉。
“行,阿音,你走了,可別後悔!”
她直接甩上車門。
後悔?她最後悔的就是跟他浪費了十年青春。
自宴會回來,周聿臣就變得肆無忌憚。
他不僅在公開場合帶著林下露麵,而且把家裏的傭人司機全部弄去服侍林夏。
她本不想計較,直到劉媽也被調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