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攔住她!”
林若若尖叫著後退。
白大褂醫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一棍子抽在下巴上,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當場昏死。
我伸手去扯釘在胡白月身上的鐵鏈。
鐵鏈上刻著鎮妖的符文,一碰到我的手,立刻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我忍著劇痛,硬生生把鐵鏈從牆裏拔了出來。
胡白月失去支撐,軟綿綿的倒進我懷裏。
她身上極冷,原本傾國傾城的臉此刻十分枯槁。
“白月!醒醒!”
我把手貼在她的心口,拚命把自己的本源靈氣渡給她。
她費力的睜開眼,看清是我,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悔恨。
“黃丫丫......我錯了......凡人......沒有心......”
“別說話,我帶你回家。”
我眼眶酸澀,脫下臟兮兮的外套裹住她殘破的身體。
“想走?做夢!”
地下室的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顧澤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這位京圈太子爺穿著高定西裝,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透著高高在上的冷漠。
林若若一看到他,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嘴臉,撲進他懷裏。
“阿澤哥哥!這個瘋女人突然闖進來,打傷了李醫生,還要殺我!我好怕!”
顧澤心疼的摟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別怕,有我在。”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我和胡白月身上,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隻有被打擾的不耐煩。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收破爛的野丫頭。”
顧澤冷笑一聲。
“白月,這就是你那個在鄉下撿垃圾的土包子閨蜜?”
胡白月聽到顧澤的聲音,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她死死盯著那個曾經對她海誓山盟的男人,聲音嘶啞。
“顧澤......為什麼?你說過......會護我生生世世......”
顧澤覺得好笑。
“生生世世?你一隻畜生,也配跟我談生生世世?”
他厭惡的皺起眉頭。
“要不是大師算出來你的心頭血能救若若,你以為我會屈尊降貴去跟你演什麼先婚後愛的戲碼?每次碰你,我都覺得惡心至極。”
這句話非常狠。
胡白月猛的噴出一口黑血,徹底昏死過去。
我腦子裏的那根理智弦,啪的一聲斷了。
“顧澤,你他媽找死!”
我放下胡白月,拎著甩棍一步步走向他。
顧澤輕蔑的看著我,揮了揮手。
“把這瘋女人拿下。正好若若的藥引子還差一點,既然她是這隻狐狸的同夥,說不定血也有用。一起抽了。”
十幾個保鏢抽出電擊棍,獰笑著朝我逼近。
我深吸一口氣。
祖師爺定過規矩,妖仙在凡間不可隨意動用妖法殺戮凡人,否則天雷劈頂。
但純靠肉身力量,老娘在長白山也是打遍山頭無敵手的!
一個保鏢揮著電擊棍朝我麵門砸來。
我矮身躲過,一拳轟在他的胃部。
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跪在地上狂吐酸水。
我奪過他手裏的電擊棍,反手砸在另一個保鏢的脖頸上。
不到三分鐘。
十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顧澤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下意識的把林若若護在身後,後退了兩步。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扔掉沾血的電擊棍,走到他麵前。
“我是你惹不起的祖宗!”
我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顧澤臉上。
這一巴掌我沒留力,顧澤直接被我扇飛出去,撞在樓梯扶手上,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阿澤哥哥!”
林若若尖叫著去扶他。
我沒再理會這對渣男賤女,轉身抱起胡白月,大步走出地下室。
今天先留他們一條狗命,等我保住白月的魂魄,再回來跟他們慢慢算這筆血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