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承戈徹底懵了。
他堂堂大梁戰神,縱橫沙場十載。
即便被這詭異的毒煞折磨的痛不欲生,也從未有人敢如此冒犯他。
更別提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咬住脖子。
我現出食屍鬼的暗相,十指指甲暴漲三寸。
死死扣住他的肩膀,貪婪的吮吸著他體內的煞氣。
三百年了。
我在地府天天啃那些幹癟的遊魂,嘴裏早就沒味了。
蕭承戈體內的煞氣精純濃烈,帶著毀滅性的力道。
這對普通人來說是致命的毒藥,對我來說卻是大補湯。
我貪婪的吞噬他體內的毒瘴。
“滾開。”
蕭承戈回過神,怒吼一聲,試圖將我掀翻。
他體內的內力伴隨著煞氣爆發,震得整張床劇烈搖晃。
“別亂動,馬上就好。”
我嘟囔了一句,吸 吮的力度再次加大。
隨著大量煞氣被抽離,蕭承戈狂躁的身體逐漸發生變化。
他身上暴凸的青筋慢慢平複,皮膚上的黑紋快速消退,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弱。
折磨他多年的鑽心劇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舒爽。
緊繃的肌肉徹底軟化,雙臂無力垂落在床榻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底恢複了清明,卻染上了一抹潮紅。
“你到底在做什麼......”
他聲音沙啞,尾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我沒有理他,專心致誌地幹飯。
這頓飯實在太豐盛了。
足足吸了半個時辰,直到把遊走在他經脈表層的煞氣吃得一幹二淨,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嘴。
我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打了個飽嗝。
爽!
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連指甲的顏色都亮了幾分。
我低頭看向床上的蕭承戈。
名震天下的鎮北王此刻衣衫淩亂,麵色蒼白,額頭上布滿汗珠。
他縮在床角,雙手撐著床鋪,滿眼都是恐懼。
“你不是人。”
他死死盯著我,胸膛劇烈起伏。
我擦了擦嘴角,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嫁衣,從袖子裏掏出一遝從侯府順來的銀票,拍在他胸口。
“重要的是王爺的滋味很好。”
蕭承戈看著胸口的銀票,整個人僵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他咬牙切齒。
“飯票啊。”
我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以後你的煞氣我包圓了,這錢算我給你的營養費。”
“多吃點好的,把身體養壯實點,別哪天被我吸幹了。”
蕭承戈的臉色瞬間漲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他猛地將銀票掃落到地上,指著大門怒吼。
“滾出去。”
我聳聳肩,彎腰撿起銀票塞回袖子裏。
“脾氣還挺大。行,你先歇著,明晚我再來。”
我轉身走出婚房,心情大好。
有這麼個飯票在,這輩子算是妥了。
第二天一早,王府管家戰戰兢兢地來收屍。
當他看到我滿麵紅光坐在院子裏啃燒雞,而他們家王爺黑著臉坐在旁邊喝粥時,管家手裏的掃帚掉在了地上。
“王妃沒死?”
我撕下一條雞腿,衝他咧嘴一笑。
“死不了,你們家王爺昨晚伺候得極好,我很滿意。”
蕭承戈剛喝進去的粥全噴了出來,劇烈咳嗽著瞪向我,耳根通紅。
我權當沒看見,繼續啃燒雞。
吃飽喝足,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走吧王爺,今兒個是三朝回門的日子,咱們去長興侯府給他們個驚喜。”
蕭承戈擦了擦嘴角,冷笑一聲。
“你覺得本王會陪你回去玩這種把戲?”
我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昨晚被我按在床上起不來的事說出去。”
蕭承戈的臉瞬間黑了。
他猛地站起身,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