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確,你到底想怎麼樣?”
第二天上午,我頂著黑眼圈,一腳踹開了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門。
昨晚。
整整一晚上。
我被通感折磨的死去活來。
我能感覺到他洗了三個冷水澡。
能感覺到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呼吸粗重,瀕臨失控。
最可怕的是,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粗糙的指腹劃過皮膚的觸感。
他在自我紓解。
而我,被迫全程共享了那份狂熱和戰栗。
直到淩晨四點,那股感覺才漸漸平息。
我現在連站著雙腿都在打顫。
沈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翻看文件。
他今天換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領口的一顆扣子隨意解開,露出鎖骨。
聽到我的聲音,他連頭都沒抬。
“蘇總進別人辦公室,連門都不會敲嗎?”
“少廢話,城南那個項目,你非要卡死我們公司的資金鏈是不是?”
我大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拍在桌麵上。
沈確終於抬起頭。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蘇總昨晚沒睡好?”
“你管的著嗎?”
我咬牙切齒。
“確實管不著。”
他放下手裏的鋼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商場如戰場,蘇青硯,你技不如人,就該認輸。”
“你做夢。”
我剛想繼續發作,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確哥,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喝的冰美式。”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林夏。
沈氏集團第二大股東的女兒,也是圈子裏公認的、沈確名義上的青梅竹馬。
她留著利落的短發,平時總喜歡跟在一群富二代後麵稱兄道弟。
“喲,蘇總也在啊。”
林夏看到我,誇張的捂了捂嘴。
“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談公事了。”
她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身體卻徑直走到沈確身邊,極其自然的將咖啡放在他手邊。
“確哥,昨晚給你發信息怎麼沒回我?大家都在CLUB等你呢。”
林夏一邊說,一邊伸手去碰沈確辦公桌上的相框。
沈確沒有躲開,也沒有製止。
他甚至端起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
“昨晚有點私事處理。”
沈確的聲音很淡。
“私事?”
林夏挑了挑眉,目光充滿敵意的掃向我。
“蘇總不會昨晚大半夜的,還在纏著確哥談項目吧?”
“林小姐想多了。”
我冷冷的回懟。
“我可沒那個閑工夫去纏一個毫無底線的人。”
“你罵誰毫無底線?”
林夏瞬間炸毛了。
她猛的轉過身,指著我的鼻子。
“蘇青硯,你算個什麼東西?真以為自己開了個破公司就能和確哥平起平坐了?”
“我告訴你,城南那個項目,確哥早就答應交給我來做了。”
我愣住了。
城南的項目,是我們公司準備了大半年的心血。
沈確橫插一腳就算了,他居然是為了拿去討好林夏?
我轉頭看向沈確。
他依舊坐在那裏,神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幕,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可是。
就在這一瞬間。
通感傳來了強烈的反應。
我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厭惡和煩躁。
這股情緒不是針對我的。
是針對林夏的。
更讓我震驚的是,伴隨著這股厭惡,還有一種被極力壓抑的興奮感。
他在興奮什麼?
“怎麼?蘇總無話可說了?”
林夏見我沉默,更加得意。
“識相的就趕緊滾,別在這裏礙眼。”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震驚。
“沈確,這是你的意思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
沈確放下咖啡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林夏說的沒錯,項目我已經決定交給林氏了。”
他看著我,眼神無比冷漠。
“蘇青硯,你吃醋的樣子真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