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大早陸司年剛去公司。
門鈴就被人按響。
就在林思推開門,看清來人的那刻。
林思呼吸猛地一滯。
是江月。
“姐姐,好久不見啊。”
林思抬眼,視線從她身上細細掃過。
五年不見,江月變了許多。
珠光寶氣,氣質斐然。
絲毫不見當年那個自卑到連話都說不全的膽怯模樣。
林思眼神冰冷,極力壓抑住怒火才擠出幾個字。
“我家不歡迎你。”
說完就要關門。
“等等!”
江月卻猛地抵住門,手指撫上肚子,眼底的炫耀幾乎要藏不住。
“當年你沒能留住的孩子,我留住了。”
“聽醫生說還是雙胞胎呢,你都不知道司年有多高興,當場就要把陸氏多半的股份轉給我,還有京北那套房子也要轉到我名下——”
起初林思隻是麵無表情的聽著。
可在捕捉到某個字眼時。
她心口像被狠狠紮了下,猛地抬起頭。
京北的房子?!
本該是在她第一次懷孕時,陸司年親手為寶寶設計建造的。
可後來,寶寶沒了。
那棟別墅從此也成了禁區。
那一年,陸司年紅著眼把虛弱的她抱在懷裏,聲音抖得不像話。
“老婆,我會把寶寶的骨灰埋在那裏。我保證,以後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他。”
過去,別人無意靠近半步他都要發一大通火。
可現在,他卻親手帶著另一個女人和孩子搬進去。
林思的心像是一張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幾乎要喘不過氣。
“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幾乎是嘶吼出聲的。
“我就是想告訴你——”
江月緩緩湊近她,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笑。
“司年說了,骨灰放在別墅可能會對寶寶不好,他當場就讓傭人揚了。”
“姐姐,這麼點小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揚了?
林思像是被一道驚雷猛地劈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為了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陸司年竟然就揚了他們寶寶的骨灰。
何其殘忍!
看著麵前還裝作一臉無辜的江月。
林思的怒火瞬間直衝頭頂,再也控製不住,揚起手就要朝江月狠狠扇去。
可下一秒,她還沒有靠近。
江月突然尖叫一聲,猛地朝後摔去。
“姐姐,我錯了,你要怎麼打我都可以,但孩子是無辜的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冷冽視線。
林思瞬間明白了一切。
可她沒有急著為自己辯解。
而是緩緩上前,迎著江月疑惑的眼神攥住她的肩膀,接著朝樓下狠狠一推!
“啊啊啊——”
江月從三樓直接滾下去,捂住肚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看著她身下流出的汩汩血跡。
林思猩紅的眼底終於閃過一絲快意。
寶寶,媽媽給你報仇了。
下一秒,身後傳來一股大力將她重重推開。
“月月!”
陸司年瞳孔驟縮,疾步朝江月衝去。
看著她身下鮮紅的血跡,他目眥欲裂,抬頭猩紅著眼朝林思嘶吼道。
“你是不是瘋了?!”
可林思卻隻是冷笑一聲,眼底沒有絲毫波動。
接著她緩緩俯下身,眼神無辜的看著陸司年。
“老公,你忘了嗎?當年是她汙蔑你強奸坐牢,我這麼做是為了給你報仇啊。”
話落,陸司年臉色一怔,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就算你說得沒錯!可她畢竟是一個孕婦—”
明明氣得渾身發抖,他卻還是隻能咬緊牙關盡量放平聲音。
“所以呢?”
林思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雙眼死死盯住他。
“當年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也是這樣被她前夫打到流產,我換了半身血才保住的一條命。”
“陸司年,你難道......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