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一則驚天醜聞引爆了整個京圈財經界。
傅氏集團的核心商業機密被泄露,導致公司股價暴跌,一夜之間蒸發了數百億。
傅筠庭震怒。
他下令技術部徹查,而最終追蹤到的IP地址,竟然指向了傅家別墅,沈暮的私人電腦。
“砰!”
臥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傅筠庭帶著兩個保鏢,如煞神般衝了進來。
沈暮正坐在地毯上吃藥,被這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手一抖,藥瓶滾落在地,白色的藥片撒了一地。
“把她給我帶過來!”傅筠庭的聲音冰冷刺骨。
保鏢立刻上前,粗暴地將沈暮從地上拖拽起來。
江離跟在傅筠庭身後,適時地煽風點火,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筠庭,我就說她不對勁,肯定是她嫉妒你對我好,所以才報複公司,想毀了你的心血。”
沈暮被拽到傅筠庭麵前,她拚命搖頭:“不是我,我根本不懂什麼電腦技術!”
“不懂?”傅筠庭冷笑一聲,將一疊打印好的文件狠狠甩在她臉上,“那這些怎麼解釋?”
紙張劃過臉頰,生疼。
沈暮撿起地上的文件,那是一份偽造的銀行轉賬記錄,收款人是她的名字,而打款方,正是傅氏的死對頭。
鐵證如山。
“沒有......我沒有”她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
“夠了!”傅筠庭眼中再無一絲信任,隻剩下濃濃的失望和厭惡,“我沒想到,你不僅學會了嫉妒,還變得如此貪婪惡毒!”
他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肮臟的叛徒。
“為了懲罰你的背叛,你就去地下靜思室,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底錯在哪了!”
靜思室。
那是傅家莊園地下的一個低溫酒窖,常年溫度在零度以下。
沈暮的血液瞬間凝固了,她抓著傅筠庭的衣袖,聲音顫抖:“不行......傅筠庭,我的身體......我受不了那裏的低溫......”
傅筠庭聞言,臉上的嘲諷更深了。
他一把甩開她的手,語氣極盡刻薄。
“你姐姐當年為了救我,能在冰水裏泡一個小時,眉頭都不皺一下。你這點冷就受不了了?”
“你有什麼資格和她比?”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將沈暮緩緩淩遲。
她被保鏢強行拖向地下室,厚重的鐵門在她身後“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所有的光線和溫度。
酒窖裏陰冷潮濕,隻剩下刺骨的寒意,無孔不入地侵蝕著她的四肢百骸。
傅筠庭離開後,江離悄悄來到酒窖的氣窗前。
她看著裏麵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沈暮,臉上露出惡毒的笑容。
她悄悄按下了旁邊一個隱蔽的開關......製冷加強模式。
酒窖裏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
江離隔著小小的窗戶,用幸災樂禍的語氣對裏麵的沈暮說:“沈暮,你知道嗎?你真是個可憐蟲。”
“那些豔照,其實是我特意找人ai合成的,但我沒想到,傅筠庭根本不在乎真假,他隻是單純地厭倦了你這張苦瓜臉而已。”
沈暮的胸口開始劇烈抽痛,呼吸也變得困難。
江離的聲音還在繼續,像吐著信子的毒蛇。
“哦,對了,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是不是覺得你的病最近越來越嚴重了?那是因為,我早就找人把你每天吃的藥,換成了普通的維生素。”
“你的病之所以加重,全都是拜我所賜!”
這個真相,比地下酒窖的寒冰更讓人刺骨。
原來如此。
原來一切都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
氣溫越來越低,沈暮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凍僵了,意識開始模糊。
在極度的缺氧和寒冷中,她仿佛看到了死去的父母,正站在不遠處,溫柔地向她招手。
“爸......媽......姐姐......”
她喃喃著,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倒了下去。
而在樓上的書房裏,傅筠庭正對著監控屏幕。
他看到沈暮一動不動地蜷縮在角落,以為她又在演什麼苦肉計,心中煩躁不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個女人,手段真是越來越多了。
他冷漠地想。
直到,監控畫麵中,沈暮的口鼻處緩緩流下一道刺目的鮮紅。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
“砰!”
傅筠庭猛然站起,手中的高腳杯滑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碎裂。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第一次感到了名為恐慌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