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避開周述安安排的司機,打車前去和私家偵探會合。
他在江曉聲的對麵租了房子,望遠鏡能直觀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
男人一進門還沒來得及脫下西服便迫不及待地把人摟在懷裏深吻,用力發泄著積攢的欲望。
女人的嬌哼和男人的粗喘通過耳機清晰地反饋到我這裏。
讓我想起李阿姨描繪給我的畫麵。
那天我大概是絕望崩潰到了極點,才會失足從樓梯跌落。
但今天,我卻能平靜地看完整場情事,隻覺得無比惡心。
平息之後,周述安輕撫著江曉聲的小腹,“最近孩子乖嗎?”
“我們的寶寶一直很乖,就是很想爸爸。”
男人漫不經心地摟住女人,“為了不讓煙煙發現,你辛苦了,放心,我不會虧待孩子的。”
我冷笑了一下,周述安說這話的時候,有想起過我們失去的孩子嗎?
憑什麼我的孩子連存在過的痕跡都要被抹除,她的孩子卻能享受周述安給予的一切資源?
手機傳來輕響,我壓下心底的恨意解鎖,是朋友的師兄給我的答複。
我盯著那行短短的文字不放。
這幾天的所有猜測和懷疑都落到了實處,果然如此。
耳機裏再度傳來女人甜膩的聲音,“阿述,我不辛苦,但孩子也要一直躲躲藏藏嗎?”
周述安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聲聲,你越界了。”
“我給你的還不夠嗎,嗯?”
“最後警告你一次,不管是你,還是你肚子裏的孩子,都不許打擾煙煙。”
“她已經忘了過去的一切,最近也不再做夢了,不要節外生枝!”
是嗎?可是周述安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我自救的力量如此之大,持之以恒的入夢。
女人瑟縮了一下,重新鑽進周述安懷裏,“阿述別生氣,我們再來一次?”
男人嗤笑一聲,但還是誠實地低頭去尋懷裏女人的紅唇。
我徹底沒了心思,給周述安撥去電話。
周述安動作一頓,急忙接通。
“煙煙,美容結束了?想我了嗎,馬上去接你。”
我握緊手機,冷冷吐出一句話。
“周述安,篡改我的記憶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