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賀硯亭根本沒信她說的。
可剛才他的那番話,卻實實在在像刀子,狠狠捅進她心底。
賀硯亭說的對,她不該給他們任何希望。
既然她已經死了,那最好的結局就是她該被遺忘。
這一刻,她下定一個決心,深吸一口氣,換上驕縱任性的笑。
“你猜對了,我有男人了,很多個,他們玩得開,那方麵比你強多了......”
“你說什麼?!”男人猩紅著眼,猛地掐住她脖子。
謝明曦忍著刀割,直視他,一字一句道:“我說,我早不愛你了,傻子才會一直等。”
謝明曦知道,以賀硯亭的驕傲,肯定受不住。
果然,她被狠狠扔了出去。
大雨當頭砸下,她渾身瞬間又濕透。
“滾!”賀硯亭的臉比冰還冷,“永遠別讓我看見你。”
謝明曦扯出一抹慘笑,剛要開口,身後響起一道哽咽的女聲:“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謝景融和沈雲淺不知何時,撐傘站在院中。
聽到沈雲淺的質問,賀硯亭臉上閃過不自在,偏過頭沒說話。
沈雲淺又轉頭質問謝明曦:“表姐,你明知硯亭現在是我未婚夫,你為什麼要來他家勾引他?”
沒等謝明曦解釋,重重的一巴掌落到她臉上。
是謝景融打的。
“謝明曦!你要點臉行不行?當年是你賭氣逃婚的,現在有什麼資格來破壞雲淺的幸福!”
謝明曦被打的踉蹌後退,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賀硯亭打橫抱起沈雲淺進了屋。
暴雨中。
謝明曦後知後覺抬眼,看向第一次對自己動手的哥哥,近乎麻木的說:“不會......再也不會了......”
謝景融眼中閃過不忍,抓起她往外走。
“剛剛是你傷害雲淺在先,爸爸不過小懲了你一下,你就鬧脾氣離開,你知道剛剛我們出來看不見你有多......跟我回家。”
“家?家裏還有我的位置嗎?”
“什麼?”雨聲太大,哥哥沒有聽見。
謝明曦也沒再說。
客廳裏,父母穿戴整齊的坐著,現在已經是半夜12點。
一見到她,父母立刻迎上來。
謝明曦心中有些動容,可下一秒,他們抓著她問:
“你為什麼要去勾引硯亭?”
“雲淺好不容易才等到硯亭,你不能破壞他們!”
謝明曦的心一點點冷下來。
原來,他們擔心的,是她破壞沈雲淺的幸福。
她想說她在雨中昏迷了,是賀硯亭把她帶回家。
可即使說了,怕是也沒人信。
頭暈的厲害,她想去睡覺,媽媽卻逼著她發誓,從前那雙慈愛的手,抓的她皮肉生疼。
“我發誓,若是破壞賀硯亭和沈雲淺,就讓我死無全屍。”
此言一出,眾人震住了。
爸爸尷尬的打圓場:“你媽隨便說說,你發這麼重的誓幹什麼?呸呸呸,不吉利。”
謝明曦笑笑。
他們不知道,她已經死無全屍了,甚至死的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