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醫院醒來,小腹已經平坦了。
徐司年恰好發來消息。
“抽屜裏有止疼藥,別忍著,我會心疼。”
看來他還不知道我已經走了。
我沒回複,休養了兩天回家。
推開門,玄關處散落著兩雙鞋。
客廳的沙發上扔著一條女士內褲。
臥室傳來細碎的聲音,我站在門前,站到額頭的冷汗一層層的往外冒。
傷口疼的幾乎麻木時,門終於打開。
徐司年裸著上身出來,胸膛有幾道鮮紅的抓痕。
他抽著煙,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回來了?”
又指了指房間,吩咐道:“你備孕有經驗,進去幫幫她。”
我壓住發抖的手,深吸一口氣。
“這是我的房子,你們收拾東西,走。”
徐司年笑了一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像從前無數次那樣低頭要親我。
“還生氣呢?”
他湊過來的一瞬間,運動後濃烈的氣息撲麵而來。
我猛地推開他,彎腰幹嘔起來。
徐司年的臉色沉了一下,還沒等發作。
臥室傳來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小叔——”
徐司年毫不猶豫的轉身進去,女孩無理取鬧的撒嬌,他耐心的哄著,哄一下親一下。
十幾分鐘後,沈素微從臥室裏走出來。
她穿著徐司年的白襯衫,扣子隻係了兩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鎖骨。
小臉緋紅,看我的眼神依舊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清冷。
徐司年跟在她身後,漫不經心的開口。
“微微年紀小,沒有安全感。”
“我帶她去領個證,你放心,對外你才是我的徐夫人。你的位子,別人奪不走。”
我腦子嗡了一聲。
我跟了徐司年五年。
他是徐家旁係,不得重用,是我單槍匹馬的去徐家談判,替他拿下第一筆啟動資金。
他拉不來合作,我去跟別人喝酒,喝到吐血。
他自詡清高不願意求人,我替他下跪。
我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是得力下屬,是私人助理,是隨叫隨到的工具。
他說徐家的規矩是生了孩子才能領證,我信了。
我以為規矩就是規矩。
沒想到我守了五年的規矩,可以因為別的女人輕飄飄的一句沒有安全感就破了。
我看著他,壓不住聲音的顫抖:“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耍我?”
徐司年皺了皺眉。
“微微承受能力弱,我不能跟要求你一樣要求她。”
他語氣理所當然:“她是我侄女,自然也是你侄女,你這個做長輩的一點度量都沒有嗎?”
“小丫頭替我生孩子,總得給點保障吧。”
我冷冷開口:“我沒見過侄女給叔叔生孩子的。”
沈素微猛地抬手扇在我臉上,尖銳的指甲劃破我的眼皮。
她揚起下巴,眼神高傲得像在看一坨爛泥。
“小叔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憑什麼?”
我抬手要打回去。
手還沒落下,徐司年一把推開我。
我踉蹌著撞在茶幾角上,腰側傳來鈍痛。
“程眠,就算微微給我生孩子,我們之間也隻是純潔的叔侄情。你說話注意分寸。”
他帶著幾分警告說完,牽著沈素微揚長而去。
沒一會,兩人朋友圈同時更新大紅本子合照。
徐司年的兄弟團們炸了,詢問我呢。
他回答的自信。
“眠眠懂事,鬧兩天就好了。大不了我允許她生完二胎再給我生三胎,她肯定會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