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一分鐘。
我在暴風雪中被徹底扒光。
赤身裸體地躺在冰冷的石海上,身下是萬年不化的堅冰,頭頂是呼嘯的暴雪。
體溫開始斷崖式下降,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但我死死咬住舌尖,不讓自己徹底昏死過去。
沈昊以為我隻是個大老粗,隻是個普通的向導。
宋琳也以為,我隻是個靠著體力帶人爬山的糙漢。
他們根本不知道,在成為高山向導之前,我曾在境外最殘酷的戰亂區,當了五年的頂級雇傭兵。
他們更不知道,我剛才按下的那枚求救器,連通的根本不是什麼公共救援隊。
而是隸屬於我個人的、由退役特種兵組成的私人武裝突擊隊。
代號“孤狼”,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
沈昊居高臨下地看著凍得渾身發紫、不斷抽搐的我。
他從旁邊的岩壁上,用力掰下一根又粗又尖的冰柱。
他蹲下身,眼神裏閃爍著興奮。
“江大神,你平時教訓我的時候,不是挺硬、挺狂的嗎?”
沈昊壓低了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嘲諷道。
“你不是說,男人在山上靠的是意誌力嗎?來,讓我看看你的意誌力有多強。”
他拿著那根極寒的冰柱,惡劣地在我的下半身比劃了一下。
極度的嚴寒早就讓我的身體機能迅速喪失,血液回流保衛內臟,四肢和末端器官已經徹底麻木萎縮。
“讓你那根東西立起來,跟這根冰柱比比,看看到底誰更硬啊?”
我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下一秒,沈昊竟然毫無征兆地,將那根零下二十多度的冰柱,死死貼在了我最脆弱的男性器官上!
“唔——!!!”
我雙眼瞬間翻白,喉嚨裏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悶吼。
沒有任何衣物阻擋。
脆弱的皮肉接觸到極寒冰塊的瞬間,水分迅速凝結,直接與冰柱凍結粘連在了一起!
細胞在瞬間被凍死,組織徹底壞死。
那種剝奪男性尊嚴、直擊靈魂的毀滅性劇痛,讓我渾身的青筋暴起,連斷裂的四肢都在瘋狂抽搐。
聽到我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嗚咽和劇烈掙紮的動靜。
宋琳不僅沒回頭,聽到動靜反而冷笑了一聲,語氣裏充滿了鄙夷:
“江峰,你少在那發神經!光天化日的,你脫光了還不夠,還發出這種聲音,真讓人惡心!”
“阿昊,你離他遠點,別被他這種變態傳染了!”
我痛得幾乎咬碎了牙齒,眼淚混合著冷汗流下來,瞬間在臉上結成了冰霜。
我江峰,十六歲進山,二十四歲橫穿無人區,救過無數人的命。
我把宋琳從一個宣告破產的落魄千金,捧成了現在身價千萬的闊太太。
我以為我的柔情能換來真心。
卻沒想到,我用命護著的女人,此刻正背對著我,任由她的幹弟弟將我活活摧殘成一個廢人!
沈昊聽著宋琳的辱罵,臉上的笑容越發扭曲。
他並沒有拿開冰柱,而是故意用力往下壓了壓,欣賞著我痛不欲生的表情:
“江哥,聽見了嗎?琳琳覺得你惡心呢,你放心,等這玩意兒徹底凍死了,你這輩子都不用再惡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