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斤觀音土在我的腸胃裏結成了堅硬的石塊。
到周六這天,我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消化道被徹底堵死,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耳的雜音。
鐵門被一腳踹開,頂燈被猛地拉開。
顧清寒大步衝進來,身後跟著拎著醫藥箱的私人醫生。
“動手,抽血,快點。”
醫生衝過來,按住我的手腕,臉色瞬間慘白。
“顧少,不行啊,她脈搏幾乎摸不到,這幾天沒有正常營養攝入,身體極度衰竭,再抽血會出事的。”
顧清寒一腳踢翻旁邊的木凳。
“少廢話,讓你抽就抽,晚晚的狗在急救台撐不住,等不了。”
我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氣若遊絲。
“狗,你抽我的血,去救一條狗。”
顧清寒走到我麵前,滿臉不耐煩。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晚晚為了她的狗急得直哭,你一身脂肪,抽點血算什麼。”
醫生擦著冷汗說道:“顧少,800cc太多了,普通人抽這麼多都會休克,她這個狀態,抽完直接就不行了。”
顧清寒一把揪住醫生的白大褂。
“抽,不抽我今天連你一起廢了,趕緊紮針。”
醫生嚇得發抖,連忙拿出血袋和針管。
粗糙的針頭刺破我的靜脈,暗紅色的血順著軟管流進血袋。
我能感覺到身體裏最後一點溫度被抽走,腸胃裏的土塊壓得五臟六腑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顧清寒,我受不了,停下來。”
顧清寒直接抬腳,用皮鞋底踩住我的臉,狠狠碾壓。
“疼,晚晚的狗比你疼百倍,別裝死,你的臟血配晚晚的狗剛好。”
醫生顫抖說道:“顧少,已經400cc了,她快不行了,真的不能再抽。”
“繼續。”
醫生猶豫說道:“可是明天的結算。”
顧清寒腳下用力,碾得我臉上破皮流血。
“結算算什麼,隻要留你一口氣撐到明晚十二點,幫晚晚吸收熱量就行,你最好認清自己的本分。”
血袋一點點裝滿,500cc,600cc,800cc。
醫生慌忙拔掉針管,提著血袋跑出去。
顧清寒嫌棄地在我褲腿上蹭掉鞋底的灰。
“明天晚上十二點,你最好乖乖接住反噬,敢死在結算前,我把你骨灰揚了。”
鐵門再次關上,徹底鎖死。
我像一灘爛泥倒在地上,死死盯著牆上的時鐘。
抽吧,把我抽得越虛弱,明天午夜我的身體就越無法接收熱量,係統反噬的威力就會越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