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牢裏的兄弟們,今天我蘇茶意就解放你們,給你們發保安聘書。”
蘇茶意手裏揮舞著一串鑰匙,帶著林景淵大搖大擺地走向伯府地牢。
我站在主院的閣樓上,冷眼注視著這一切。
青鸞站在我身後,壓低了聲音。
“殿下,地牢裏關押的可是您當年親自下令羈押的十八名江洋大盜和叛軍頭目。”
“這些人殺人不眨眼,對您更是恨之入骨。”
我用護甲輕輕敲擊著窗台。
“本宮知道。”
“本宮就是想看看,她所謂的人權,能不能擋得住這些亡命之徒的刀。”
地牢鐵門被推開,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和腐臭味撲麵而來。
蘇茶意捏著鼻子,滿臉嫌棄,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大家聽著,我代表新時代企業,正式宣布你們自由了。”
“隻要你們簽了這份勞務合同,以後就是我們公司的保安大隊。”
“包吃包住,周末雙休,絕不拖欠工資!”
地牢深處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十八個重犯走了出來。
為首的刀疤臉死死盯著蘇茶意,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凶光。
“自由?”
“老子被蕭明鸞那個毒婦關了整整三年,每天受盡酷刑,你一句話就想讓老子給你當看門狗?”
蘇茶意被他凶狠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林景淵身後躲。
“家人們,不要暴力,我們要和平談判,我已經給你們發了offer,你們現在是合法員工了。”
刀疤臉狂笑一聲,猛地掙斷了鐵鏈。
他一把奪過旁邊家丁手裏的樸刀,一腳踹翻了蘇茶意。
“去你娘的職場。”
“兄弟們,蕭明鸞那個賤人就在這府裏。”
“拿上家夥跟我去宰了那毒婦,拿她的頭顱祭奠死去的弟兄!”
重犯們紛紛搶奪武器,雙眼赤紅地衝出地牢。
蘇茶意摔在地上,嚇得連滾帶爬。
“景淵救命啊,他們瘋了,他們要殺人!”
林景淵早就嚇得雙腿發軟,丟下蘇茶意,連滾帶爬地躲進了假山後麵。
重犯們根本懶得理會這兩個跳梁小醜,一路直奔我的主院而來。
“蕭明鸞,滾出來受死!”
刀疤臉一腳踹開主院的大門,舉著滴血的樸刀,惡狠狠地盯著站在廊下的我。
我端坐在太師椅上,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三年不見,你的規矩還是學得這麼差。”
刀疤臉怒吼一聲,舉刀便朝我的麵門劈來。
就在刀鋒距離我額頭僅剩寸許時。
“嗖嗖嗖!”
數十道黑影從四麵八方降落,箭雨傾瀉而下。
刀疤臉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十幾支利箭釘在地上。
其餘重犯也在眨眼間被錦衣衛製止,痛苦地在地上中哀嚎。
我站起身,走到刀疤臉的屍體旁,冷漠地跨了過去。
蘇茶意此刻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嚇得趴在地上瘋狂嘔吐。
我走到她麵前。
“私放朝廷重犯,意圖謀害監國長公主。”
“蘇茶意,你猜猜,大明律裏,這該判什麼罪?”
蘇茶意渾身劇烈顫抖,眼中滿是恐懼。
當她看到我眼中的殺意時,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塊金牌。
她高高舉起那塊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的牌子,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
“我有免死金牌,這是先帝禦賜給承恩伯府的!”
“這在國際法上叫外交豁免權,你根本沒有資格審判我!”
“蕭明鸞,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寒毛,你就是違抗先帝遺詔,你不得好死!”
我看著那塊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光的免死金牌,真被逗笑了。
“外交豁免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