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法學院的保送生。
高考前在圖書館被淩辱激發精神病殺了人,在六院被關了七年。
七年後推開家門,我才知道我的妹妹為了還我治病欠下的錢,被迫嫁給建材老板賀岩。
我連忙跑去別墅找她,正撞見賀岩撫摸著檀紓的臉。
“你怎麼總是這麼不小心摔跤?要是有人來了,還要以為我欺負你呢。”
他長歎一聲,猛的揪住她的頭發往後扯。
“記住,你一家老小的命都在我手裏,懂怎麼笑嗎?”
我立馬推門進去喝止。
“住手!再傷害我妹我就要報警了!”
“故意傷害他人身體,會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
賀岩愣了一下,隨即走到我麵前囂張的戳我肩膀。
“去報啊!老子有的是律師天團,警察來了也隻當是家庭糾紛!”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說這滿屋子的血是你這個神經病打的,你看警察信你還是信我?”
看著他得意的嘴臉,我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我的確是個神經病。”
說完我抄起旁邊的煙灰缸就砸到他的腦門上。
“神經病殺人不犯法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
“瘋婆子!你他媽真敢砸老子!”
賀岩捂著額頭慘叫,我扔掉手裏裂開的煙灰缸,歪著頭學著他剛才的語氣。
“妹夫,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摔跤了?”
“待會兒警察來了,還要以為我欺負你呢。”
檀紓滿臉是血癱坐在地上,嚇的渾身發抖。
“姐,你快跑,他會打死你的!”
賀岩緩過神來,火急火燎朝我猛撲過來。
“老子今天弄死你這個神經病!”
他猛撲過來,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我站在原地,不躲不閃,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就在他雙手即將掐住我脖子的瞬間,我反手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
毫不猶豫的衝著自己的左臂狠狠劃了一刀。
鮮血瞬間湧出,濺了賀岩一臉。
賀岩僵住了,掐我脖子的手迅速縮了回去。
“你......你他媽瘋了!幹什麼!”
我把帶血的水果刀強行塞進他手裏,然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抱頭尖叫。
“救命啊!殺人啦!妹夫要殺我!”
我一邊尖叫,一邊在地板上瘋狂打滾。
賀岩握著沾滿我鮮血的水果刀,整個人傻了。
“你......你他媽栽贓我?”
我停止打滾,仰起頭,癲狂的看著他。
“妹夫,你手上的刀,加上我身上的傷,你猜警察信你還是信我?”
正在此時,砰的一聲巨響。
別墅防盜門被保鏢用破門錘撞開。
緊跟著衝進來的,是接到我提早報警趕來的兩名持槍警察。
“警察!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槍口直指賀岩。
賀岩呆立在原地,手裏還握著那把滴血的水果刀。
我立刻爬向警察,死死抱住警察的腿,哭的撕心裂肺的。
“警察同誌救命啊!他打我妹妹,還要拿刀殺我!我好怕!有鬼要抓我!他要把我大卸八塊!”
我渾身是血,頭發淩亂,左臂還在往外湧血。
活脫脫一個語無倫次的重度精神病患。
賀岩如夢初醒,猛的把刀扔在地上。
“警察同誌,你們別聽這個瘋婆子胡說!是她自己劃傷的!她是個精神病!”
帶頭警察看了一眼縮在角落的檀紓,又看了看血泊裏的我,最後冷冷盯住賀岩。
“是不是精神病我們會查。但你持刀傷人是事實,跟我們走一趟!”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快步走進來。
是賀岩的代理律師,周律師。
“警察同誌,等一下!我是賀先生的律師,這裏麵肯定有誤會。”
周律師看了一眼現場,最後落在我身上。
“我當事人是本市知名企業家,絕對不可能做出持刀傷人的舉動。反而是這位檀越女士......”
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警察。
“我這裏有她剛從六院出院的重度精神分裂診斷書。”
周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篤定。
“她具有極強的攻擊性和自毀傾向,這完全是她自殘後栽贓我當事人。”
警察皺起眉頭,翻看診斷書。
賀岩之前的慌亂一掃而空,又囂張起來。
“聽見沒有?她是個瘋子!她的話在法律上根本不能作為證詞!”
我靠在牆角,看著周律師那副道貌岸然的臉,突然開始劇烈的哆嗦。
“啊!好吵!你們都在騙我!你們都是魔鬼!”
我猛的撲向周律師,將他手裏的診斷書撕成碎片全塞進嘴裏。
周律師嚇的連退兩步,臉色鐵青。
“檀越女士,請你冷靜!”
我一邊嚼著紙片,一邊含糊不清的衝他傻笑。
“好吃......這紙真好吃。律師哥哥,你也吃一口?”
我沾滿鮮血的手直接抹在周律師的西裝上,留下幾個血手印。
警察趕緊上前將我拉開。
“行了!不管她是不是精神病,現場的血跡和指紋我們會做鑒定。”
警察轉頭看向賀岩。
“賀岩,你必須跟我們回局裏接受調查!”
賀岩咬牙切齒,猛的踹了一腳茶幾。
“好,我走!周律師,十分鐘內我要看到保釋令!”
被押走前,賀岩突然停下湊到我耳邊低語。
“檀越,你以為發個瘋就能救你妹?”
“你那個廢物老爸還在ICU,每天一萬的續命錢都是老子出的。”
“隻要我停了卡,他明天就得拔管等死,咱們走著瞧。”
我停止了咀嚼,直勾勾的盯著他。
“妹夫,慢走啊,裏麵飯菜不好吃,記得多喝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