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懷玉一案,在朝堂上被虞文淵幹淨利落地翻了盤。
瑞王折損一員大將,還險些引火燒身,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虞家人,心中那根緊繃的弦,卻絲毫沒有放鬆。
他們贏了第一回合,但正如虞鳶心聲所說,這隻會讓瑞王更加瘋狂。
第二天,虞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伸著懶腰走出房門,就覺得府裏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院子裏,好幾個臉生的丫鬟和小廝正在忙碌,而被換掉的,都是些府裏的老人了。
她正覺得奇怪,就看到母親謝蓉正拿著一本冊子,麵色沉靜地對管家吩咐著什麼。
管家躬著身子,連連點頭,額上還帶著細汗。
“娘?”虞鳶走過去,好奇地探頭。
謝蓉看到她,立刻收起了冊子,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醒了?廚房溫著燕窩粥,快去吃點東西。”
“娘,我們家這是......怎麼突然換了這麼多人?”虞鳶還是忍不住問道。
【哇,我娘行動力可以啊!這麼快就開始大掃除了?】
【這些被換掉的,可都是各家安插進來的釘子。】
【那個負責打掃我院子的李婆子,就是瑞王的人;還有廚房那個采買張管事,是安王府的眼線。還有那個,是皇帝的人......嘖嘖,相府都快成篩子了。】
【換得好!換得妙!最好把春花也換了!】
剛端著水盆路過的春花,不明所以。
謝蓉聽到女兒的心聲,看向春花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審視。
春花似乎聽不到女兒的心聲。
她麵上不顯,隻是溫和地拍了拍虞鳶的手:“沒什麼,就是覺得府裏有些老人做事懈怠了,換些新人進來,府裏也添些新氣象。”
“哦,”虞鳶點點頭。
【早該換了。】
她眼珠子一轉,又拉住謝蓉的衣袖:“娘,說起來,柳姨娘和嬌妹妹去江南這麼久,也該回來了吧?我都想嬌妹妹了。”
聽到這話,謝蓉心裏一動,不動聲色地答道:“算了算日子,估摸著還有五六天也就到京了。”
虞鳶立刻撅起嘴,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哎呀,她外祖家那麼遠,難得回去一趟,怎麼能不多待幾天呢?娘,你幫我寫封信給柳姨娘,就說家裏一切都好,讓她和妹妹多陪陪她外祖,不用著急回來。”
【對對對,千萬別回來!】
【按書裏的時間線,虞嬌就是這幾天回來的路上,會‘偶遇’一個進京趕考的書生,然後被那個渣男騙財騙色!那渣男叫孫誌高,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專騙無知少女的錢財。】
【書中虞嬌被渣男洗腦,騙財騙色,名聲盡毀。】
謝蓉的心猛地一沉。
她握住虞鳶的手,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臉上卻笑得愈發慈愛:“好,我們鳶兒說得對,是娘思慮不周了,這就去給你柳姨娘寫信,讓她們在江南多玩些時日。”
風波暫過,府裏也清理了一遍,虞鳶覺得自己的小命暫時安全了些。
這樣躺也不是辦法,蕭珩那邊要抓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