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堯婧吸了一口大氣,然後,她狠狠地轉過身,往反方向跑去了!
她是夏堯婧!
她是不能被忽視、不能被質疑的夏堯婧!
既然選擇了建築係,就算跪著,她也要成為建築係裏唯一能和邱如風並駕齊驅的人!
於是,夏堯婧回到了畫室,坐在了她那幅未完成的素描之前。
窗外一片死黑,室內除了不算明亮的照明燈和素描體塊的聚光燈之外,再無其他,但,這樣就夠了。
瞌睡蟲試圖蠱惑夏堯婧,夏堯婧舉起手毫不留情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打起精神來!不能再落後了!從今以後,夏堯婧不再允許“落後”這兩個字出現在她生命中!
時間仿若停頓,卻又飛逝。
一幅又一幅的素描畫了又撕了,撕了又畫了,鉛筆削了一次又一次,小板凳旁堆著的畫紙越積越高,等夏堯婧疲累至極停下手中畫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夏堯婧以為,隻要她加班加點加緊練習,她就能夠畫出令自己滿意的素描,但是,對著眼前那區區一個長方體、一個圓柱體外加一個圓錐體的簡單配搭,夏堯婧始終畫不出“滿意”二字。夏堯婧堅不可摧的信心又一次遭受到沉重的打擊,原來畫畫真是她的短板,原來這個世界上除了邱如風,誰都會有短板......夏堯婧還想再畫,但她模糊得像是被倒了一腦子漿糊的腦袋和她已經開始顫抖罷工的右手無一不在告訴她,她得休息了。
畫畫注定是一場持久戰,夏堯婧知道,她隻能和畫畫鬥命長了。
拖著疲累的皮囊回到宿舍,夏堯婧真想不換衣服不洗澡不洗頭馬上睡覺,但是不行啊......出了一天的汗,不洗澡怕是會把自己熏醒的,至於不洗頭嘛......夏堯婧表示選擇退一步,明天起來再洗。
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夏堯婧的後背才剛碰到床,還來不及調整好睡姿,她就已經睡得死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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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手法逐漸成熟的魏田心6點45分才起的床。
魏田心除了早起裝扮這點勉強算得上“勤奮”二字之外,其餘時間隻能用“好逸惡勞”四個字去形容,因為魏田心除了每天和男生約會之外,其餘時間,她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做美容。但是誰會在意魏田心是勤奮還是懶惰呢?反正,隻要能順利從F大畢業,這樣“好逸惡勞”,一天到晚隻知道蹂躪男生的魏田心也能自稱高材生了。
吸取教訓,不敢再貪睡的何子如7點15起的床。
何子如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小呆,懵懵地看著魏田心化了一會兒妝,然後,何子如才打了個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刷牙洗臉去了。
等何子如換好衣服,魏田心化好妝,夏堯婧卻還在姿勢不雅地呼呼大睡。
何子如眉頭輕皺地遲疑了一會又一會,最後,何子如對魏田心說:“為什麼妖精還不起床?聽說建築係的課排得很滿,他們早上一二節通常都有課的......”
魏田心認真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邊複查漏洞,一邊說:“管她呢!說不定夏妖精就是想逃個課唄。”
何子如小聲嘀咕著:“妖婧不逃課的,哪像你......”
魏田心放下手中的鏡子,她坐在椅子上用一副“一個小小奴婢居然敢頂撞本宮”的架勢對何子如說:“我怎麼了?大學的課本來就是讓我們逃的,沒有逃過課的大學生根本不是完整意義上的大學生。”
“嗬嗬,你肯定是我見過的,最‘最完整意義’的大學生了。”又一次,何子如的嘴巴比腦子更快,待何子如意識到她一不小心又頂撞了魏田心的時候,魏田心已經換上她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著何子如
貌似宗良的魏田心眼神裏的陰險讓何子如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魏田心果真是黑山老妖,一個兩個小眼神就能把宿舍弄得陰風陣陣。為了尋求依靠,也為了不讓夏堯婧睡過頭,何子如避開魏田心殺死人的眼神走到夏堯婧的床邊,她蹲在床邊,輕輕地搖動著夏堯婧的手臂,問:“妖精,你一二節有沒有課啊?”夏堯婧根本沒有回應,何子如更用力地搖著夏堯婧的手臂,說:“妖精,醒醒啊,該起床了!”何子如的聲音已經夠大的了,若是平時,夏堯婧早就從床上爬起來了,但是今天......
魏田心從她的“鳳座”走下來,她走到夏堯婧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堯婧,如果不是聽到夏堯婧的呼吸聲,魏田心一定會懷疑夏堯婧死了。既然夏堯婧沒死,也就沒有魏田心什麼事了,魏田心早就約了某位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的男生一起吃早餐了,時間不多,魏田心轉過身就準備離開,蹲在夏堯婧身旁的何子如一手拉住了魏田心的裙擺。
何子如說:“你就這樣走了?難道你不擔心妖精嗎?你說她是不是暈了?為什麼怎麼叫都叫不醒!”
真單純的何子如緊張得手腳發抖,偽單純的魏田心嫌惡地掃開了何子如抓著她裙擺的手,魏田心說:“不要弄皺了我的連衣裙,我還要去約會呢!再說了,夏妖精這哪裏是暈倒了?她明顯就是睡死了!”
“死了?”何子如驚恐的瞳孔瞬間放大了幾百倍。
“你是不是傻啊!”趕在何子如咆哮大哭之前,魏田心大聲地說:“夏堯婧的呼吸聲大得臉隔壁宿舍都能聽到,你怎麼就認為她死了呢?”
“明明是你說她死了......”何子如委屈地說著,好吧,她承認她輕易相信魏田心的鬼話,是她的不是。
“我說的不是‘死’,是‘睡死’!你不是中文係的嗎?你怎麼會連‘睡死’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
何子如確實是中文係的,而且她的專業成績好著呢,她這不是關心則亂嘛......何子如不敢再和魏田心多加爭論,但是看著夏堯婧沉睡的樣子,何子如不得不擔心地說:“偽甜心,我們這麼大聲說話都吵不醒妖精,妖精該不會真的暈了吧?”
“夏妖精暈了?我才想暈了呢!”魏田心無奈地翻了一個又一個和她的清純外表極不相符的邪惡白眼,“是不是隻要我叫醒夏妖精,你就不再煩我?”
“當然!”何子如急促地點著頭。
魏田心一臉陰森地靠近沉睡中的夏堯婧,突然,魏田心在夏堯婧的耳邊大聲喊道:“著火了,趕緊起來逃命啊!!”若按照劇情發展,夏堯婧該是從床上跳起來,然後殺紅眼追殺魏田心的,魏田心也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但是,夏堯婧居然沒有按著劇本走,而是繼續睡。
何子如更急了,“天哪!這都不醒!妖精一定是暈了!我得趕緊打120!”
“不醒?我還不信了!”魏田心嘴角泛起無限邪惡,她湊到夏堯婧的耳邊陰陽怪氣地說:“夏妖精,剛剛有一位校花級的美女給你家邱如風遞情書了!”
“什麼!哪裏!!我要殺了她!!”
隨著一聲怒吼,夏堯婧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魏田心和何子如趕緊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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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數課堂上,一室的學生都在低頭玩著手機,留著孤單的老師對著PPT激情演說。
高數是大一的年級公開課,所以教室裏除了建築係的學生還有其他專業的學生,由於差點遲到,夏堯婧隻能靠前坐了。
夏堯婧低頭坐在最前排的座位,現在的她真沒有抬頭的自信,因為又差點遲到的她已經連續三天沒洗頭了......實在沒有洗頭的時間啊!夏堯婧唯有將她那頭及腰的長發紮起一條馬尾甩到身後,這樣,並不是為了美觀一些,而是為了不要讓開始發臭的頭發熏到自己。至於邱如風嘛......夏堯婧遙望和她隔著四五個同學的邱如風。
拜托了同學們,拜托你們把頭發的異味循環幹淨,不讓邱如風嗅到她的......臭。
在夏堯婧的心不在焉中,兩節高數課過去了,下課鈴響起,下堂課是專業英語,上課的地點還是在會通樓,不過是從二樓轉到四樓而已。
來到會通樓四樓的教室,夏堯婧又隔著幾個座位坐在了邱如風附近。
專業英語是建築專業的專屬課程,所以來上課的自然都是建築係的自家同學了,建築係的同學誰不知道夏堯婧每次都要強占邱如風身旁的座位?為了確保能坐在邱如風身邊,過去這段日子,夏堯婧沒少威迫利誘這群可憐的建築學子,就在大家都習以為常地把邱如風身旁的座位留給夏堯婧的時候......夏堯婧居然主動坐到其他座位上了?莫非夏堯婧改變心意,不再喜歡邱如風了?
看樣子不像,畢竟,就現在,夏堯婧還隔著好幾個空座位癡癡地凝望著邱如風呢。
一直到上課鈴響起,夏堯婧和邱如風之間隔著的這幾個空座位始終沒有人敢坐,一則是因為這幾個空座位承受的“壓力”實在太大,二則是因為坐在焦點外更好看戲。
下課鈴響起,夏堯婧累癱地趴在桌麵上閉目養神。
範楠走到夏堯婧身邊,他對著夏堯婧略顯油膩的頭頂,說:“堯婧,你今天是怎麼了?該不會是和如風吵架了吧?”作為當年幫夏堯婧給邱如風遞情書的小信鴿,範楠認為他的問話不是八卦,是關心。
夏堯婧從桌麵爬起來,她雙手無力地疊放在桌麵上用以支撐她更無力的腦袋,夏堯婧說:“我倒是希望邱如風和我吵吵,我都幾天沒和他說話了。”
沈佳期也走到夏堯婧的座位旁,他不解地問:“你每天都坐在如風身邊,你們怎麼可能幾天沒有說話?”
夏堯婧歎了口氣,笑著調侃道:“厲害吧?”咫尺天涯,說的分明就是邱如風和夏堯婧之間的距離,明明夏堯婧每天都坐在邱如風身旁,但在邱如風的眼裏,夏堯婧始終是沒有存在感的透明人!
範楠說:“妖精,你最近是不是很累?你的臉色和精神好像都不太好。”
夏堯婧勉強地坐直身子,擺了擺手,說:“沒事,我一點問題都沒有,唯一的問題就是沒睡夠。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們吧,你們最近處得怎麼樣了?”
本來說話就不算太機靈的範楠頓時結起了巴,“你......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什麼‘你們’?什麼‘處得怎麼樣’?”
夏堯婧不置可否,邪惡地笑了笑,範楠和沈佳期的臉霎時間都紅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曖昧情愫在他們之間努力地掩飾著。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起哄聲,班長趙君衝進教室,跑到夏堯婧的座位旁,趙君喘著大氣說:“妖精!!校花在向如風表白,就在走廊裏!”
夏堯婧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她奮力一拍桌麵,大吼:“居然敢到我的地盤搶我的男人,不要命了!”一刻不停地,夏堯婧站直腰板,怒氣衝衝地往走廊走去,她身後還緊緊跟著趙君,範楠,沈佳期等十幾個建築係的男同學,這種陣勢,簡直就是要去打仗,並且是不勝無歸的戰役。
單雙雙是英文係大二的學生,她大約160CM的身材算是勻稱,臉上明顯地化了妝,相貌算不上驚豔,頂多隻能算是漂亮,但是她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連衣裙和腳上那雙限量版的高跟鞋、以及她手裏挽的歐美大牌包包為她增色不少,她夠不夠資格戴上校花的皇冠?眾說紛紜,諸多爭議,沒有爭議的是,單雙雙絕對是一名毋庸置疑的白富美。單雙雙優雅地笑著,她的優雅微微帶點生澀,這種生澀就像是小孩偷穿媽媽的高跟鞋一樣,不太合適,有點別扭。
單雙雙和同行的兩個朋友攔住了邱如風的去路,單雙雙有點傲慢地直視邱如風,說:“邱如風同學你好,我是英文係二年級的單雙雙,可能你已經聽說過我的名字......”
“沒聽說過。”邱如風冷清地掃了單雙雙一眼,這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生居然敢開口就說,他應該聽說過她的名字?她以為她是誰?夏堯婧嗎?夏堯婧......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起夏堯婧?邱如風下意識地皺了下眉頭,不過,以他對夏堯婧的了解,夏堯婧應該已經離他不遠了。
麵對邱如風的冷淡,單雙雙快速地調整好心態,說:“我們前些日子經常在飯堂遇到,有一天,飯堂的地麵太滑,我差點就要摔倒了,幸虧你扶了我一下,不然我肯定會受傷的!那時候,我還來不及跟你道謝,你就走了,我今天就是專程過來跟你說聲‘謝謝’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不記得。”邱如風冷清的眸子瞄了好幾眼教室的方向,夏堯婧居然還沒到?如果知道抬手之勞會引來單雙雙的纏繞,他當初真不該抬這個手。
邱如風的冷淡勾起了單雙雙的征服欲,單雙雙用力地笑著說:“不記得沒關係,現在記住就行了......”
“邱如風從來隻會記住重要的人或物,再不然,他最多也隻能記得鄰居家的貓咪長什麼樣子,隔壁街的流浪狗叫什麼名字,至於像你這種在街上一撈一大堆的女人,邱如風是不可能記住的。”在兄弟們的簇擁之下,夏堯婧隆重登場了。
邱如風眼眸裏露出幾分不容易察覺的笑意,夏堯婧來了,他就省事了。
單雙雙和她的兩個朋友被夏堯婧的氣勢嚇到了,再打量了夏堯婧一翻之後,她們竟毫不留情地笑了起來。單雙雙嘲弄地笑著說:“你就是傳說中的夏堯婧?真是見麵不如聞名啊!”
夏堯婧冷冷一笑,豔絕無雙地說:“見麵不如聞名沒關係,有關係的是聞所未聞還自詡校花。”
“你!”單雙雙惱怒地緊咬著下唇,她不停地告訴自己,要優雅,優雅!冷靜下來的單雙雙皮笑肉不笑地說,“有人說,夏妖精從高中開始就對邱如風糾纏不清,明明邱如風擺明了不理你,你還要死纏爛打,臉皮厚得很!也有人說,你雖然臉皮厚,但是臉蛋長得也算是可以,但是......就今天看來,你不過是一個蓬頭垢麵,連頭都不洗的邋遢女人罷了。”
為什麼偏偏是今天!為什麼不是明天,後天,大後天?!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挑她沒洗頭的日子來向邱如風表白的!
走廊越發擁擠,圍觀的人以擠爆走廊之勢持增加。
單雙雙和夏堯婧劍拔弩張地繼續她們的邱如風爭奪戰,邱如風卻冷清地在一旁袖手旁觀。
單雙雙伸手優雅地撩動著她精心燙染,悉心護理的長卷發,幾陣女人的香氣隨風飄來,她極為閃耀的唇彩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唇形,她傲慢地笑著,對夏堯婧說:“看來,你夏妖精的妖精之名也不過如此嘛。”
你才不過如此!你全家都不過如此!
夏堯婧在心裏罵翻了天,但是她表麵看上去卻異常冷靜,她輕蔑一笑後隨性地雙手抱胸,她冷絕的目光直插進單雙雙的靈魂,冷絕,睿智,威嚴而又帶著陣陣的寒意,夏堯婧說:“單雙雙師姐,我敬你年紀比我大,所以我尊稱你一聲師姐,但你也不能自恃年紀大就倚老賣老。你說,邱如風不理我,我還苦苦糾纏?邱如風不理我,難道邱如風就理你了嗎?我現在鄭重地告訴你,我就是喜歡死賴著邱如風,那又怎樣?你是要和我鬥纏功還是鬥命長?怕是無論哪樣,你都鬥不過我。”夏堯婧的直接霸氣總是讓人無法招架。
單雙雙懵了好一會,然後她才重新掛上偽裝的笑,說:“你說我鬥不過你,我還說你比不上我呢!你看你,頭發沒頭發的樣子,衣服沒衣服的樣子,鞋子又沒鞋子的樣子,就你這副樣子也配得上邱如風嗎?”
句句戳心啊!
夏堯婧裝作滿不在乎地說:“就我這副不成樣子的樣子已經足夠把你自以為是個樣子的樣子秒殺了,我這樣低調是因為我心地善良,不忍心將你們這些庸脂俗**上絕路!”
又一次語塞......在此之前,單雙雙一直以為自己算是伶牙俐齒的,今天她終於知道什麼叫相形見絀了!單雙雙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回擊夏堯婧,上課鈴就響起了,這場戰役不得不宣布暫停。
邱如風是第一個動身離開現場的,單雙雙踩著她那雙昂貴的高跟鞋卑微地追著邱如風,說:“如風,不要走,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我沒話跟你說。”拋下冷冷的一句話後,邱如風繼續頭也不回地加快離開的步伐。
單雙雙站在原地注視著邱如風無情的背影,單雙雙受傷的眼神看得夏堯婧很是興奮!夏堯婧原本還疲累不堪的身子也因此而被徹底激活了。夏堯婧說:“師姐,你還是回去吧,邱如風看不上你的,因為她不喜歡你這種姿色,他隻喜歡我這種絕色!好了,咱不鬧了,我和邱如風還要一起上課呢!不再見了!老師姐!”
夏堯婧華麗麗地轉身往教室走去,跟在夏堯婧身後一邊看熱鬧一邊助陣的建築學子們也跟著走進了教室,走廊裏隻剩下單雙雙和她的兩個朋友,走廊突然變得好安靜,好寬闊。
算是打贏了邱如風保衛戰的建築學子們表示興奮異常,他們拖拖拉拉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後,老師居然還沒有回教室,於是大家就更加興奮地討論起剛才的每一個舌劍唇槍的巔峰時刻。
大家正是興高采烈,夏堯婧卻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興奮不起來,因為,她的頭好癢啊......
“夏堯婧。”
是誰?是誰在叫她?該不是是她的親親小如風吧??
如果沒有記錯,她也不會記錯,這是邱如風第一次主動叫她!!夏堯婧興奮至極,她用極快的速度移坐到邱如風身旁的座位,她癡癡地看著邱如風完美的側顏,呆呆地笑著問:“邱如風,你找我有什麼事?你是不是想要表揚我剛才的好口才?還是你想謝謝我又幫你趕走了一個又麻煩,又討厭,又不夠我漂亮的女生?沒事,這都是我的分內事!真的不用感謝我!如果你堅持要謝謝我,你可以請我吃飯!呃......如果你想請我吃飯,我又答應了,那豈不就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了嗎?天哪!第一次約會......太棒了!”
“閉嘴。”邱如風冷淡地看著激動的夏堯婧。
夏堯婧難得聽話地閉上了嘴,她眨巴著水靈大眼一邊往邱如風邊上靠,一邊燦爛地笑著,等待著邱如風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