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澤抬起頭,看向剛從洗手間出來的蘇婉清,語氣裏帶著幾分討好和委屈。
“蘇主任,我手腕實在沒力氣了,按不到深層肌肉。您能不能指導我一下?”
蘇婉清立刻擦幹手走過來:“我來吧,你休息會兒。”
她剛把手放在我的小腿上,陳澤卻沒有退開。
他順勢將自己的手,虛搭在了蘇婉清白皙的手背上。
“您教教我怎麼發力,這樣我下次按得能更好一點。”
他看著蘇婉清,眼神拉絲。
他們的身體極度貼近,幾乎要靠在一起。
腦海裏,陳澤興奮的心聲炸開。
【婉清的手好軟,真想現在就把她摟進懷裏。】
【陸淵啊陸淵,你就算有幾個臭錢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個被蒙在鼓裏的蠢貨!】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裏嘗到一絲血腥味,才勉強壓住想揍人的衝動。
我故作痛苦地瑟縮了一下腿,出聲打斷了這份旖旎。
“嘶!婉清,有點疼。”
蘇婉清猛地一僵,像是觸電般迅速把手抽了回來,順帶和陳澤拉開了半步距離。
她眼神有些慌亂地看向我,掩飾般地撩了撩頭發:“抱歉阿淵,可能是我沒控製好力道。”
陳澤被推開,臉色有些難看。
【該死的殘廢,疼死你算了!早不叫晚不叫,偏偏打斷我!】
【現在是在我麵前顯擺嗎?當年我都打聽好了蘇婉清最喜歡最喜歡白色,特意穿了白色外套。】
【要不是你非要搶我的風頭,現在蘇婉清身邊的人早就是我了!】
聽到這句心聲,我如遭雷擊。
白色外套......
大二那年,陳澤說要去籃球場看暗戀的學姐,非要借我那件絕版的聯名款白外套穿。
到了操場,一顆失控的籃球砸來。
我下意識將他推開,自己卻被砸中了腦袋,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時,是在校醫室。
守在床邊的,正是當年還是醫學院校花的蘇婉清。
她看著我,耳根微紅,說那個球是她不小心砸的。
後來,她開始追求我,我們順理成章地相戀、結婚。
而陳澤,每次約會都要以“兄弟幫把關”為借口跟在我們身邊。
他總是表現得勤快又懂事,甚至在我和蘇婉清吵架時,兩頭說好話。
而蘇婉清,眼底也慢慢地生出對他的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