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士,網上那個散布影帝謠言的人,就是你吧?”
“針對惡意p圖,對裴影帝造成不良影響這件事,你怎麼看?”
“聽說裴影帝已經決定起訴你,你有一絲後悔嗎?”
“......”
閃光燈晃得沈昭寧皺眉,“裴瑾言就是我丈夫。”
她下意識推了推身側的男人,“謹言,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裴瑾言沒吭聲。
沈昭寧強硬地扭過他的頭,指給媒體,“我沒有造謠。”
“我是他妻子——”
話音戛然而止,按住裴瑾言肩膀的手猛地收回。
躺在她身側的人,不是裴瑾言。
沈昭寧瞳孔猛地一縮,“你是誰?!”
“為什麼會在我床上?”
“昨晚就是我們一起睡的,沈小姐忘了嗎?”
男人嗤笑一聲,還沒等沈昭寧再開口,媒體們層層疊疊的相機就對準了她。
“看來你不僅散布謠言,還滿口謊話!”
“明明是和別人上床,還說什麼是裴影帝的妻子,異想天開!”
閃光燈對準沈昭寧連續拍了幾張,她下意識遮住臉,還是擋不住那些辱罵和諷刺。
三年前被拖進青樓的記憶上湧,她痛苦地抱住頭,不知過了多久,那群人拍夠才散了去。
沈昭寧挪開手,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踉蹌著起身離開,隱隱聽到走廊內的聲響。
“我都按你說的做了,新戲的資源,就拜托裴影帝了。”
“嗯。”
裴瑾言敷衍地應了聲,抬眸看到沈昭寧,麵色微變。
“昭寧,你聽我說。”
他蹙眉追上去,攥住她的胳膊,“媒體在外麵堵著,你知道我不能公開結婚......”
“所以你就給我找個男人,睡在身邊?”
沈昭寧質問,“下次幹脆假戲真做,我和別人睡,你反正也早就——”
“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這是我的工作!”
裴瑾言蹙眉,不耐煩道,“沈昭寧,你就是個素人,過幾天都不會有人記得你,還真當自己還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呢?”
噗嗤。
一柄刀直愣愣插入心臟。
沈昭寧臉色瞬間蒼白。
裴瑾言覺察到說錯了話,拉住她,“別鬧脾氣,我送你回家。”
冬夜,寒風暴雪刺骨。
將她拉上車的前一刻,特殊的短信提示音響了。
裴瑾言動作頓住,猶豫間,沈昭寧掰開她的手,笑了,“聽說今天是楚小姐出道十年的日子,晚了可就錯過了。”
“昭寧......”
他還想說什麼,催促的電話再次打進來,裴瑾言沒再猶豫:
“我和憐月從小青梅竹馬,她這麼重要的事我得去,你別多心,我很快回來。”
“嗯。”
車尾氣掩住沈昭寧的回應。
大雪封路,她在路邊等了許久,也沒有停下的出租車。
寒風冷得刺骨。
沈昭寧想起三年前,她說怕冷,裴瑾言握住她的手承諾,“日後,我絕不讓你受一分冷氣。”
如今......
她垂眸苦笑一聲,忽聽身後傳來響動。
猶疑間,一根棍子朝她後背砸下,沈昭寧疼得跪在地上。
頭發被拖拽著丟進深巷,為首的女孩狠狠踹向她心口,“賤人,我們哥哥你也配染指?!”
“就是,不要臉的東西,今天就教教你規矩!”
“姐幾個,把她衣服扒了,給大夥看看——嘖,就這種身材,裴瑾言怎麼可能看上你,你也不照照鏡子?”
羞辱汙蔑的話刺入耳中,沈昭寧臉上挨了幾個巴掌,光著身子被按在地上反複拖拽。
疼,好疼......
沈昭寧的手掌慢慢收緊,視線變得逐漸模糊。
她感覺自己要瘋了,被逼瘋了。
衝上去和她們廝打在一起,很快,體力不支被按在地上,遭到更猛烈的毆打。
小腹傳來陣陣刺痛,沈昭寧掙紮著摸出手機,打給裴瑾言。
“救我......”
“老婆,你說什麼?”
裴瑾言聲音慵懶饜足,身下的動作大了些,“慶功宴吃的太飽,我正運動呢,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