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時語和秦肆野的婚事定下來後,江振海和林晚就忙著和秦家商量婚禮的細節。
今天一早,兩人就出發去了秦家,家裏隻剩下江時語一個人。
江時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時,別墅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沈敘白帶著幾個保鏢闖了進來,他臉色陰沉得可怕,目光死死地盯著江時語,語氣裏滿是怒意:“江時語,我說的話你聽不進去是嗎?”
江時語被他的話弄得一愣,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你發什麼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聽不懂?”
沈敘白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楚疏玉今天早上出門,被你找的人打了,你還要裝不知道嗎?”
“我沒有。”
江時語用力掙著他的手,眼底滿是震驚和憤怒,“沈敘白,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那些人已經被我抓住,個個都指認是你花錢雇的,說你讓他們往死裏打,要讓她這輩子都毀了,不配做沈家少奶奶!你還想抵賴?”
沈敘白手上了力道更大。
江時語拚盡全力掙著他的手,急著色和委屈。
“我沒有!沈敘白,我根本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她雖然討厭楚疏玉,可還沒到會找人去傷害她的地步,她江時語做事,光明正大,不屑於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你沒有?”沈敘白根本不信她說的話,“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那些人都說了,就是你給了他們錢,讓他們去教訓疏玉的!江時語,你真是越來越惡毒了!”
“我真的沒有!”
江時語嘶吼著,眼眶通紅,“沈敘白,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是楚疏玉陷害我,是她故意的!”
沈敘白甩開她的手,江時語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事到如今,你還想誣陷疏玉?”
就在這時,楚疏玉也闖了進來,她的頭發淩亂,胳膊被紗帶纏住,臉上帶著驚恐的神色。
“江時語,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就因為我要和敘白訂婚,你就這麼害我?今天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已經死了,你現在就敢找人來教訓我,以後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麼事來呢!”
江時語看著她,氣得渾身發抖。
“楚疏玉,你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有找人傷害你,是你自己設計的,是你陷害我!”
楚疏玉哭著說,“江時語,你怎麼能這麼說?那些人都指認你了,你還不承認?沈敘白,這件事你如果不給我一個交代,那我們的聯姻就此作廢!”
沈敘白的臉色越來越沉,看著江時語,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江時語,看來必須得給你一點教訓,你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把她帶到院子裏跪著,好好反省,什麼時候認錯了,什麼時候再起來!”
“沈敘白,你敢!”江時語怒吼著,“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可保鏢卻根本不聽她的話,上前架著她,就往院子裏走。
江時語拚命掙紮,卻根本掙脫不開,最終還是被保鏢按在了院子的水泥地上,強迫她跪了下來。
江時語跪在水泥地上,膝蓋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陽光刺得她眼睛都睜不開,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上,很快就被蒸發了。
她的後背挺得筆直,眼底滿是倔強,死死地咬著牙,不肯說一句軟話,不肯認一句錯。
保鏢守在她身邊,隻要她稍微想站起來,就會被強行按下去,膝蓋一次次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幾乎暈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越來越毒。
江時語的嘴唇幹裂,臉色慘白,渾身被汗水浸透,膝蓋已經磨破,滲出血跡,和水泥地粘在一起,每動一下,都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的頭越來越暈,視線越來越模糊,耳邊的蟬鳴也越來越遠,身體的疼痛和心裏的絕望交織在一起。
終於,在夕陽西下的時候,江時語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