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終也沒有和徐行止道歉。
趙渝站出來替我說話,將事情的經過重述了一遍,卻被趙歡儀當做維護我撒的謊。
“看你教的好女兒!”趙歡儀指著趙渝,怒聲質問我,“小小年紀,說謊不打草稿,你是想把她也教成一個殺人犯嗎?!”
徐行止咄咄逼人,拉著趙歡儀非要我付出代價。
為了給他出氣,趙歡儀讓人將我關進了柵欄。
餘怒未消的母猴飛撲上來,利爪狠狠劃過我的擋臉的手臂,留下道道血痕,鑽心的疼讓我咬緊了牙關,強壓著喉間的痛喊,脊背卻不自覺地顫抖。
好疼......
趙渝到底還是孩子,看見我的狼狽,哭出了聲,掙紮著要放我出來,卻被趙歡儀命人強按著。
“小渝,看清楚,害人又說謊,就是這樣的下場!別像你爸爸一樣,做人做的這麼下賤!”趙歡儀冷聲說完,牽著得意到衝我豎中指的徐行止轉身離開。
我被關在柵欄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被工作人員放出來時,我的雙臂幾乎沒有一塊好肉,臉上也深深淺淺挨了幾爪。
趙渝早就被趙歡儀帶走了。
我疼到了極點,渾身顫抖著處理完傷口,拖著疲倦到麻木的身體,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家走。
沒事了,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蹭掉臉上而臟汙,一遍遍安慰自己。
很快就可以離開了。
因為我“教壞”了趙渝,趙歡儀將她送去了老宅,一直到一周以後,我才收到她的消息。
趙渝的第二個心願,是吃一份我們曾經落魄時,我最常做給她們母女的蛋炒.飯。
我將蛋炒.飯送去老宅的時候,被傭人攔下,她們為難地表示徐行止作為家庭教師,正在給趙渝補課,不讓我打擾。
沒辦法,我隻能將蛋炒.飯給她們代為轉交,卻沒想到,當天下午,我竟然接到了趙渝吃蛋炒.飯過敏住院的消息!
趙渝對海鮮過敏,可是我的蛋炒.飯裏沒有任何海鮮類的產品啊......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我慌亂不已,趕到醫院的時候,趙渝剛剛脫離危險,小臉青白一片,看得我的心揪著疼。
“池先生,你的演技真好啊,”徐行止推門進來,看見我就開始咄咄逼人地發難,“就因為歡儀冷落了你,不讓你見小渝,你就給她往蛋炒.飯裏摻海鮮害她過敏?手段也太惡心了吧?”
我滿心煩躁和擔憂,無意和他爭論,隻低聲嗬斥了句:“你嘴巴放幹淨點!”
先不論我已經放下了趙歡儀,即將離開。
就算我還要死守著趙歡儀丈夫的位置,也不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行止說的有錯嗎?”趙歡儀跟在徐行止身後,聲音尖利,將我用力扯出了病房,“今天在老宅,小渝隻吃了你送來的那份蛋炒.飯,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拿孩子來博眼球,池越,你根本不配做一個父親!連人你都不配當!”
手腕被她抓得發紅,還沒愈合的傷口撕裂,疼得我指尖不住地顫抖。
卻不及心底的十分之一。
她竟然都認為,我是為了演戲,給趙渝吃的海鮮!
在她心裏,我竟然不堪到這種地步!
我氣得咬牙,心底不住冷笑:“我說了不是我幹的!小渝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
趙歡儀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慍怒的眉眼沉著,讓保鏢將我推搡下樓,不允許我探視。
多次嘗試無果,我隻好在醫院樓下的水池邊坐下,想找機會上樓看看趙渝。
不料機會沒等到,卻等來了一臉得意的徐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