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益於這個小夥子很是誇張的宣傳,第二天,我淩晨十二點就收攤了。
一般都得到淩晨兩點,但今天卻是提前了兩個小時。
就在我打包好調料那些準備離開的時候,我遇上了熟人。
“小凡?你居然真的在這啊!”
“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是一個經常在不夜城吃宵夜的熟客莫老二,熟到可以半個月一結賬的那種。
“二哥,你怎麼來這了?”
莫老二長歎了一聲。
“唉,說來話長啊,劉顧吃不下去了,我隻能另找夜攤合作。”
“可找了一個星期了,沒一家的味道合適的。”
“剛才聽到有個小年輕說次街有個帥哥烤生蠔一絕,我就想著會不會是你。”
“結果還真是你啊。”
“你可要幫幫老哥啊!沒你這口味道,老哥我上個月就成了兩單而已啊!”
莫老二這一通訴苦,把劉顧的情況都給抖露了個幹淨。
原來,在我離開的這一個月,劉顧改了經營方式。
那謝蘭為了方便記賬管理,新增了兩個規矩。
不賒賬,不抹零。
而這也是導致莫老二不太好談生意。
他是做酒水販賣的,一般情況下都得和商家喝高興才能談。
而那些商家嘴刁,要求也多,所以不太好伺候。
我記得有一回他拉了五家商鋪的老板,五個人五個口味。
那一晚沒把我累夠嗆。
錢沒多,事不少,可能就是這樣,所以那謝蘭就甩臉色了吧。
再有一個,可能就是請的燒烤師傅不太有耐心吧。
這個我是有發言權的,我一直都認為,大家燒烤的水平其實都差不多的。
關鍵就在於燒烤的人有沒有耐心。
有耐心的,就會多聽客人的要求,聽進去,然後照做,那味道自然就對。
而沒有耐心的,往往是前腳應著好好好,後腳就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來烤。
那樣出來的東西,味道自然就不對了。
“小凡啊!你別不說話啊,給個準信。”
“我以後就來你這吃了,你就還照著以前的方式來烤就行。”
“而且,我不賒賬,這總可以吧。”
見我許久沒說話,莫老二就急了。
我連忙擺手解釋。
“二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該賒賬賒賬,你回回都喝高,我也不好給你算賬對吧?”
“而且,你正談著生意,我過去叫結賬也不太合適。”
這話一出,吳老二猛猛地連連點頭。
“啊對對對,就是這麼一回事,不是我沒錢結賬,而是氣氛不適合。”
“你很懂啊,可惜那謝蘭就不懂這個道理。”
“那就這麼定了,以後我有生意,就拉來你這。”
我沒拒絕,笑著應著。
“行,二哥不嫌棄我這攤小就行。”
“另外,二哥要是不怕利薄的話,以後我這小攤的酒水就從你那出,我不要分成,隻要物美價廉就行,如何?”
我這一說,吳老二更是連連點頭稱讚著。
“哎呀小凡啊,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小子這麼有商業頭腦啊。”
“行,你這人情我記著了,轉頭我就給你宣傳宣傳,保你這小攤天天客似雲來。”
我隻當是他遊走生意場的客套話,應著承你吉言就搪塞過去了。
可我後來才知道,這吳老二是真辦實事啊。
但這也拉開了我和劉顧燒烤攤的競爭序幕。
“老板娘!你們這的生蠔烤的什麼玩意,怎麼還能有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