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番折騰下來,我感覺自己開始發燒。
陸時硯最先感覺到我的不對勁。
他摸了摸我的額頭,拿出體溫計試了試。
“9.8度?阮阮,你可真會給我們添麻煩。”
他歎了口氣。
陳知知走進來,有些擔憂的說:“今天的行程取消吧,阮阮燒的這麼厲害,一個人在酒店太危險了。”
陸時硯在猶豫。
我笑了笑:“不用陪我,你們去吧。”
“真的嗎,可是你燒的很厲害......”陳知知端過來一杯溫水,“阮阮,先吃顆退燒藥。”
我接過藥吃了下去。
看著我吃完藥,陸時硯拿起手機看了一下。
“向導已經來了,現在取消也來不及了。”
“阮阮,我把藥放在這,你記得吃,我們很快回來。”
陸時硯和陳知知走了。
在藥物的作用下,我睡了一會。
睜開眼,他們還沒回來。
打電話給酒店前台,點了一碗粥。
等待的時候,我打開了朋友圈。
兩張照片刺入眼底。
陸時硯和陳知知在同一個位置拍了相同姿勢的照片。
手指輕顫了一下。
我點進陸時硯的朋友圈。
“出發啦,我一定要比陳小知出片!”
“和幸運的陳小知一起,成功追到極光。”
“孤獨的黑沙灘,幸好還有陳小知在。”
陳小知......
連我都不知道的昵稱。
朋友圈下有一條共同好友的評論。
“陸哥,嫂子呢?怎麼沒一起。”
陸時硯簡單的回複了一句。
“她比較倒黴,發燒了,隻能躺酒店了。”
粥送來了,我放下手機。
勺子攪拌著滾燙的白粥。
高中畢業那年,我發了高燒,陸時硯緊張的不得了。
親手熬了我想吃的皮蛋瘦肉粥,吹涼了喂我吃。
發燒兩天,硬是帶我去醫院,要求醫生收我住院。
我哭笑不得。
回家的路上,他把我背在背上,有些悶悶不樂。
我親了親他的耳後。
“好啦,我沒事。”
他說:“可是我心疼。”
我咽下放涼的白粥,恢複了些許力氣。
他們回來了。
“阮阮,你看呀,阿硯把我拍的臉好大!”
陳知知把手機懟到我麵前。
上麵是一張兩個人的合照。
陳知知站在前麵,陸時硯單手舉著手機,拍下了這張自拍。
眼睛有些發酸。
以前學生時代,沒有自拍杆。
出去拍照都是這個姿勢。
我們甚至有一整麵照片牆,都是這個姿勢拍下的照片。
我控製不住聲音的顫抖,落荒而逃。
“我有點難受,再去躺會。”
門外靜悄悄的。
陸時硯走進來。
伸過手試了下我的溫度。
“好多了。”
我微微側頭,躲開他的手。
他的手懸在半空,有些無奈的收了回去。
“阮阮,就算生病,你也不應該這麼過分。”
我抬起頭,“我過分?”
“知知看你不能出去玩,特意給你分享照片,你甩臉色給誰看?”
“冰島是你非要來的,我們陪你來了,現在說翻臉就翻臉。”
“阮知夏,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怔怔地看著他。
“夠了。”陳知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拉了拉陸時硯的袖子,“阿硯你別說了,是我不好......”
“你別替她說話。”陸時硯沉著臉,“自己衣服不穿夠凍發燒了,誰怪過你?你難受就得所有人陪都哄你慣著你?”
陸時硯拉過陳知知的手腕。
“我們走,讓她自己想想!”
陳知知擔心的看了我一眼,跟著陸時硯走出房間。
門砰的一下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