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疲憊的閉上眼睛。
以前的陸時硯,從來不會讓我自己冷靜。
他總是說,冷戰是最消耗感情的。
但這一次,我不想再主動去找他了。
他的第一反應,已經不是我了。
陳知知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
“阮阮,身體好點了嗎?”
我點了點頭。
她拉過我的手,“那你跟阿硯道個歉吧,作為你倆的朋友,我實在不忍心看你們這麼傷感情。”
“為什麼。”我愣愣的看著她。
明明一開始,她是我的好朋友。
可是漸漸的,她卻總是站在他那一邊來指責我。
“阮阮,你太倔強了,男生要順著來,何必為了爭一口氣鬧成這樣呢。”
我不明白,明明是陸時硯在無端指責我,怎麼就變成了爭一口氣。
“知知,我覺得我沒有錯。”
陳知知沉默了。
良久,她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阮阮,你這樣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屋裏再次安靜下來。
我拿起手機,改簽了最近的回國機票。
開始收拾行李。
我看了看壓在行李箱最深處那個我準備的小巧戒指盒。
苦笑著放回了原位。
拖著行李箱離開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房間了。
圍巾孤零零的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原來這條圍巾也沒有這麼重要嗎。
我有些失神。
去機場的路上,陳知知發來一條消息。
“阮阮,我先帶阿硯散散心,你好好休息。”
我沒有回複,而是點開陸時硯的頭像。
“陸時硯,你還記得,我們為什麼來冰島嗎?”
“別胡思亂想,我先陪知知去拍鑽石沙灘。”
我太熟悉他了。
他口中的胡思亂想,隻是不想再提了。
我發了最後一條信息。
“我們分手吧。”
飛回國內的十六個小時,我什麼也沒做。
隻是一直呆呆的看著窗外。
和陸時硯在一起的記憶不斷翻湧。
終於,飛機在國內落地。
我猶豫了很久,打開手機。
沒有電話,沒有消息。
陸時硯的聊天窗口空蕩蕩的。
他甚至沒有回複我那條信息。
朋友圈卻不斷刷新著照片和視頻。
最新的一張照片,是陸時硯穿著西裝,單膝跪地,向穿著婚紗的陳知知舉起戒指。
原來,失聯的十六個小時,難過的十六個小時,他沒有一秒想起我。
而是在和陳知知拍婚紗照。
眼淚不受控製的掉在手機上。
我給這張照片點了個讚。
叮——
陸時硯的消息回過來。
“別誤會,難得來一次,知知就是想拍張照留作紀念。”
我擦掉眼淚。
打了幾個字。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會再誤會了。”
下一秒,我拉黑了陸時硯和陳知知。
拒掉了大廠的offer。
點開媽媽的頭像。
“媽,我不準備留在京市了,我現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