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我被那一巴掌扇得眼前發黑,捂著臉還來不及喊疼。
隻聽王靜儀的聲音再度響起,比剛才更加狠毒: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動手。”
“給我按住這不知廉恥的賤人,扒了她身上的嫁衣。我倒要看看,沒了這身妖嬈打扮,她還拿什麼勾引夫君!”
我驚駭地瞪大眼,踉蹌著就要起身去逃。
卻被圍上來的幾個婆子摁倒在地,揪住了我衣裳的領口,作勢就要撕扯!
“不——”
我被死死摁在地上,絕望地掙紮。
撕拉一聲。
脖頸處的衣料撕裂,露出大片的肌膚,和裏麵貼身穿的肚兜一角。
冰冷的空氣驟然貼上肌膚,激起我一陣戰栗。
隨之而來的是滅頂的羞恥與絕望。
旁邊還圍著不少粗野的家丁,目光猥瑣地流連在我身上。
有些大膽的,甚至作勢要伸手摸我。
我根本抵抗不得。
那一瞬間,我恥辱地想撞死在梁柱上。
到底謝敬亭還是看不下去,出聲阻攔道:
“住手,住手!”
“靜儀,若昭她不過是一個妾室,威脅不到你的地位。你這樣當眾扒她衣服,要是她不堪受辱,轉頭懸了梁。日後,我們怕是不好和官府交代。”
王靜儀冷哼了一聲。
臉色複雜地看了謝敬亭一眼,這才訕訕地擺了擺手:
“行了,別扒了。”
“真要鬧出人命,這賤皮子還賴上我王家了。”
壓著我的力道稍鬆。
我立刻蜷縮起來,死死攥住胸前已被撕裂的衣襟,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淚水混雜著嘴角的血跡滑落,無聲地哭著。
但王靜儀絲毫沒有消氣。
隻聽她陰狠地盯著我,繼續道:
“不過夫君,這賤婢今日敢在新婚之夜勾你前來,若不重重懲處,我心口的這團火,實在難平。往後這府裏,我這個主母怕是也沒有什麼威嚴可言了。”
“既然夫君憐惜,那就夫君親自動手吧,”
“去,狠狠地給我扇這個賤貨。扇到我滿意為止,可好?”
說著,身後的婆子已經再次將我架住,用力揪著我的頭發,仰麵朝上。
頭皮瞬間傳來劇痛。
但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隻能驚慌失措地,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謝敬亭。
忍不住哀求道:
“不要,敬亭。”
“你知道的,我最怕疼。這樣的巴掌扇下去,我的臉會毀的!”
“敬亭,是你主動來找我的。真的不是我勾引的你,你明明知道的!我們結發三年,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別打我,好嗎?”
......
我一句接一句的求饒出口,混著臉上殘留的血淚。
顯得格外淒厲可憐。
謝敬亭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心,回身看向王靜儀。
“靜儀,要不......”
王靜儀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擺弄著手上蔻紅的指甲。
漫不經心地提醒道:
“夫君,別忘了你這五品侍講的官是怎麼來的。”
“你要是惹得我不開心,就是我父親不開心。那可能就要委屈夫君,一輩子隻能當個小小的五品侍講了。”
謝敬亭的眼神忽然就變了,看向我的目光頓時冷酷起來。
我嚇得茫然無措。
隻能倉皇地亮出真實身份,試圖嚇退他:
“謝敬亭,你要做什麼?”
“住手!我乃是昭......”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