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活一世,我不再討好身為音樂教授的老婆。
她開車去學校上課,我就騎自行車去學校工作。
前世,我明知她是為了氣自己的初戀男友,才要跟我結婚,但出於喜歡我還是答應了。
我以為日子過著過著就好了。
結果她卻對我始終冷淡。
我想跟她溝通,她卻皺眉看我。
“你身上沒有一點藝術細胞,我跟你無話可說!”
我跟她哭訴她的冷淡,她卻說:“我們沒有靈魂的共鳴,保持冷靜是必要的結果。”
臨死的時候,我在她那本塵封多年的日記裏看到了實話。
她說她後悔嫁給一個不懂藝術的廢物,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沒有結婚。
我傷心欲絕,當場斷氣。
萬幸,我重生回到她和初戀男友重逢的那年夏天。
這一次,我不再吃醋,而是選擇離婚來成全她。
......
才說完離婚,趙淑雅看向我的眼神就多了一抹探究。
站在一旁等著看我熱鬧的祝樂章頓時哀怨地歎了口氣,看著我一臉的不讚同。
“舒望哥,你怎麼能這麼對淑雅一個女孩子?”
“我和淑雅隻是站在一起敘敘舊,你不要給我們扣帽子!”
“你要還是生氣,大不了我給你磕頭賠罪!”
他說一句,就看趙淑雅一眼,兩人的眼神恨不得拉成絲。
果然,趙淑雅一把將人拉到身後,冷著眼看我。
“林舒望!你別太過分!”
“我不過是跟他兩句話,你何必這麼咄咄逼人?還敢讓他下跪?”
我一頭霧水,怎麼就咄咄逼人了?
前世也是這樣,每次我還沒說什麼,但最後道歉的都是我。
在趙淑雅眼裏,祝樂章就是才華橫溢的小白花,總被我欺負。
就連同事們都說我小肚雞腸。
“我還沒來得及咄咄逼人呢!”
“再說了,他要真想跪下早就跪了。”
祝樂章眼中閃過一絲薄怒,聲音卻顯得委屈。
“舒望哥,你真的誤會了,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道歉的!”
我當即點頭。
“沒關係!等我離婚,你們能說一宿!”
我眼神微動,打量著他的穿著。
“你身上這件襯衫真是不錯,趙淑雅熬了幾個大夜做出來的吧!”
“行了,有些話別說的自己都信了!”
祝樂章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猛地後退一步看向趙淑雅。
這件襯衫是我親眼見她做的,我以為這是她送我的結婚紀念日的禮物,我還偷偷試穿過。
她以前什麼時候碰過針線,身上的衣服褲子哪個不是我補的?
她為了做個襯衫,指腹紮了不知道多少下。
我當時暗暗發誓,以後要對她更好。
結果就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
紀念日當天,我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等著她回家。
結果卻在接她下班的時候,看到穿著那件襯衫的祝樂章,跟她一起並排著走出校門。
兩人看向對方的眼神,旁人誰都融不進去。
而此時,趙淑雅神色不耐地看著我。
“樂章他調過來不久,正好需要一件襯衫而已,你這樣太小氣了!”
雖然離婚是板上釘釘的事,可聽見這樣的話還是難受。
我們結婚五年,她從沒有為我做過什麼。
而麵對祝樂章的時候,她卻願意付出所有。
我想起前世臨終前,她寫的那些日記,原來嫁給我對她來說是這麼不堪。
我呼出一口濁氣,這次也是真的釋懷了。
“趙淑雅,我們離婚吧。”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是真的想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