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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舒的眼淚卡在眼眶裏，沒掉下來。

她看了母親一眼。

母親沒接話。

我轉身出了正廳，叫住陳安。

"西跨院的丫鬟，半個時辰內全部撤走。換我院裏的春桃和冬青過去。"

"是。"

"再去庫房支一套冬衣、兩床厚被。婉寧那屋子冷得像冰窖。"

"還有，從今天起，婉寧的膳食走我的賬，按我的份例來。"

陳安領命去了。

我去了西跨院。

婉寧在屋裏縫袖子。

那件被月舒扯破的衣裳，她自己在補。

針腳歪歪扭扭的，看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