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全班的排擠和明目張膽的霸淩,我沒有生氣,更沒有像前世那樣急於去表白牆上自證清白。
我拿出手機,拍下了被踢翻的臉盆和灑水的床鋪,然後轉身就走。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前一晚拍的視頻和醫院的醫囑,直接找到了軍訓基地的醫務主管和教官。
“教官,我的室友因為昨天的事情對我懷恨在心,不僅在網上造謠,還在寢室對我進行惡意報複,破壞我的休息環境。”
“我患有嚴重的紫外線過敏,如果不能保證充足的睡眠和良好的情緒,免疫力下降,隨時可能發病。”
我語氣平靜,“我申請搬出原寢室,單獨居住。”
教官看了看我提供的證據,眉頭緊鎖。
為了防止真的鬧出人命,他大筆一揮,批準了我的申請。
當天上午,我就搬離了那個烏煙瘴氣的寢室,住進了軍訓基地後方一個人煙稀少的臨時醫療隔離帳篷。
這裏原本是用來隔離患有傳染性疾病的學生的,現在正好空著,裏麵有一張行軍床和一張小桌子,雖然簡陋,但勝在清淨。
安頓好之後,我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悄悄追蹤陳宇的社交賬號。
因為有著前世的記憶,我非常清楚,陳宇這個所謂的大公無私的背後藏著一條極其惡心且暴利的利益鏈。
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他還要怎麼演。
我搬入隔離帳篷的舉動,在陳宇看來,無疑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憑什麼全班都要在40度的高溫下穿著厚重的皮衣流汗,而我卻能躺在陰涼的帳篷裏休息?
更重要的是,因為我的反抗和報警,他昨天沒能成功收繳防曬霜,“小白臉係統”的任務進度出現了嚴重的停滯。
陳宇覺得,必須給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才能立威,才能讓係統重新運轉。
中午時分,軍訓基地進入了午休時間。
基地後方的醫療區因為偏僻,此時空無一人,連值班的老軍醫都去了食堂吃飯。
陳宇悄悄地溜到了我的隔離帳篷外。
他隔著帳篷薄薄的紗網,看到我正躺在行軍床上熟睡。
陳宇放輕腳步,走到帳篷門口,迅速拉上了帳篷外麵那層厚重的防風帆布拉鏈。
為了防止我從裏麵打開,他竟然用金屬掛鎖,將帳篷外麵的拉鏈鎖扣死死鎖住!
做完這些,他還不滿足。
他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醫療器材堆放區,將一台半人高、用於給軍訓服裝集中殺菌除蟎的大功率工業紫外線消毒燈搬了過來。
他將紫外線燈對準了帳篷的透氣紗網處,插上旁邊備用的電源插座,直接按下了最高檔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