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銘科,你不是說自己有嚴重的紫外線過敏嗎?”
陳宇站在帳篷外,低聲喃喃自語,語氣裏充滿了變態的快感,仿佛自己真的是在普度眾生。
“我就好心幫你做做脫敏治療。隻要多照照,你的嬌氣病就好了,這也是為了你好啊。”
密閉的帆布帳篷原本就不透風,在正午的高溫下,裏麵的溫度直逼45度。
睡夢中,我很快被一股異常的高溫和皮膚上強烈的灼燒感痛醒。
我猛地睜開眼,低頭一看,裸露在外的雙臂和脖子上,已經瞬間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紅斑,細小的水泡正在肉眼可見地鼓起。
呼吸道因為急劇的過敏反應,開始劇烈收縮,“咳咳......救命......”
我掙紮著從行軍床上滾下來,跌跌撞撞地衝到帳篷門口,想要拉開拉鏈通風。
可是,無論我怎麼用力,拉鏈紋絲不動。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心臟因為缺氧和過敏反應狂跳不止,在瀕臨休克的前一秒,求生的本能讓我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我抓起手邊那把沉重的折疊鐵椅,用盡全身的力氣,隔著帳篷的紗網,狠狠砸向外麵的紫外線燈管。
巨大的動靜終於引起了遠處正在巡邏的教官的注意。
我渾身脫力,癱倒在帳篷悶熱的地麵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正在不遠處巡邏的教官和剛從食堂吃完飯走出來的老軍醫聽到動靜,臉色驟變,飛速朝著隔離帳篷的方向狂奔而來。
“快!把帳篷弄開!”老軍醫聞到空氣中濃烈的臭氧味,急得大吼。
巡邏教官二話不說,直接拔出腰間的軍用匕首,將防風帆布從上到下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帳篷被破開的瞬間,一股滾燙且刺鼻的熱浪撲麵而來。
我倒在地上,全身的皮膚已經呈現出一種恐怖的紫紅色,大大小小的水泡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雙臂和脖頸。
我的嘴唇發紺,呼吸微弱得幾乎感受不到,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深度的過敏性休克。
“快!腎上腺素!呼叫基地救護車,準備氧氣麵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