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電腦準備整理外派資料。
可抽屜是空的,身份證、護照,全都不見了。
我翻遍整個房間,心一點點沉下去。
我衝到客廳,聲音發顫:“傅時琛,我證件呢?”
傅時琛正在看財經新聞,連頭都沒抬。
“在清漪那裏。”
我愣住了:“為什麼?”
“你最近情緒不穩定,我怕你衝動做決定。”他放下茶杯,語氣平靜。
宋清漪連忙站起來,摸了摸口袋,一臉歉意:
“姐姐,對不起,我幫你收著,要用的時候告訴我,我拿給你。”
我死死盯著她,氣的呼吸困難。
晚上,我趁宋清漪洗澡,悄悄打開了書房保險箱,身份證和護照就躺在裏麵。
第二天,我再打開保險箱,卻發現密碼已經改了。
最後,我看見宋清漪笑著輸入六位數字,保險箱開了。
她回頭衝我笑了笑:“時琛哥說,以後密碼用我的生日,比較好記。”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下午,我偷偷把房門密碼換掉,晚上回來卻怎麼都刷不開大門。
門禁係統提示,權限已取消。
冰冷的雨一點點落下來,我站在門外,一遍遍按門鈴。
沒有人開,半個小時後,門終於緩緩打開。
宋清漪穿著我的睡衣,抱歉地看著我。
“姐姐對不起,我剛才戴著耳機,沒聽見。”
她側身讓我進去,我渾身濕透,冷得發抖。
傅時琛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毛巾遞給我。
“以後不要賭氣,還給自己的房間加了道鎖,門禁取消是讓你學會遵守規則。”
我紅著眼睛看著他:“這是我家,為什麼我回自己家,還要別人給我開門?”
媽媽皺了皺眉:“誰讓你自己改門鎖?”
爸爸也沉聲開口:“時琛這麼做沒錯,你總得學會配合。”
我低下頭,覺得心口疼得喘不過氣,原來這個家真的沒有我的位置了。
第二天,公司項目彙報,我剛講到第三頁,投影突然黑了。
傅時琛拿著遙控器站起來。
“今天由代理人繼續。”
宋清漪接過我的文件,在所有人的目光裏站上講台。
沒有人替我說一句話。
晚上回家,我看見宋清漪手腕上戴著一隻玉鐲。
我的呼吸一下停住,那是奶奶臨終前親手戴到我手上的。
“誰讓你戴的!”
我撲過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下摘。
宋清漪嚇得哭了出來,玉鐲“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斷成三截。
我愣住了。
下一秒。
“啪——”臉偏向一側,耳邊嗡嗡作響。
這是傅時琛第一次打我,他擋在宋清漪身前,聲音冷了下來。
“夠了!她隻是替你保管,你為什麼一定要傷害她?”
我捂著臉,眼淚一下掉了下來:“那是我奶奶留給我的......”
可是沒有人聽。
深夜,我把碎掉的玉鐲一片一片撿回來,用膠水慢慢粘好。
手一直在抖,眼淚不停往下掉。
媽媽半夜起床喝水,看了我一眼,隻留下一句話。
“早點聽時琛的話,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我沒有回答,天快亮時,我把勉強粘好的玉鐲放進口袋。
打開電腦。
距離外派麵試還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