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蘇黎世降落的時候是當地下午三點。
十一個小時的飛行,我靠在舷窗邊幾乎沒有合眼。不是不想睡,是疼。
海關的人看了看我的簽證和醫療預約函,蓋了章,什麼都沒問。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到達廳,手機開機以後,消息湧進來。
紀瀾的。
第一條是周四早上六點。
「屹洲?你去哪了?」
第二條七點。
「你電話怎麼關機了?你媽說你沒回老家。」
第三條八點十二分。
「衣櫃少了東西,你到底去哪了?給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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