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迎麵衝了上去。
手中的木板精準地抽在他的膝窩上。
“砰!”
“嗷......”
宋明堂慘叫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順勢一個轉身,借著旋轉的力道,狠狠抽在宋景珩的小腿脛骨上。
“哢嚓!”
不知道是不是骨頭裂了的聲音。
宋景珩連哼都沒哼出來。
白眼一翻,捂著腿在地上瘋狂打滾。
林婉兒已經嚇得翻白眼了。
我一把將她從車裏拖了出來。
“你......你想幹什麼......”
我指著破舊不堪的板車,笑得一臉和善:
“你是自己騎車去公司呢,還是我來給你鬆鬆骨頭?”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那輛三輪板車,雙手死死握住車把。
“我騎!我騎!我自己騎!”
她哆哆嗦嗦地跨上車座,雙腿抖得像縫紉機,半天踩不下去。
我走過去,一腳踹在車屁股上。
“走啊!愣著等過年呢?”
咕嚕嚕。
三輪車歪歪扭扭地衝了出去。
林婉兒在車上尖叫著,頭發被風吹得像個瘋婆子。
這一頓收拾,足足安靜了一個星期。
我在公司晃蕩了三天,收獲了一籮筐驚悚的眼神。
前台見我進門,手一抖把簽字筆掉在了地上。
財務總監迎麵撞見我,硬生生拐了個九十度的彎。
中午我端著奶茶去洗手間,隔壁就傳來兩個女人的嘀咕聲。
“你聽說了嗎?那個宋青瓷,據說是從小在深山裏跟野人一起長大的!”
“野人?真的假的?我看著也不像啊......”
“怎麼不像?你聽說她那天卸車門那力氣?正常人誰幹得出來!還有林大小姐說她半夜在院子裏放狗咬人,那都是野蠻人才幹的事!”
一個壓低了的聲音接茬:
“我還聽說,她是回來要錢的!要把整個公司都轉讓出去套現,帶著錢跑路。到時候咱們全得下崗。”
“啊?不會吧?我還有房貸沒還呢,一個月八千多,要是失業了我可怎麼辦......”
“誰不是啊!我家一家三口全靠我這份工資吃飯呢!孩子下個月還要交學費......”
我表麵上不動聲色,轉身翻開了手機通訊錄。
下山在天橋擺攤,我可不是光顧著給人看相。
來找我算命的,十個裏有八個都是周圍寫字樓裏的白領,其中就有兩個是宋氏集團總部的員工。
一個叫趙姐。
在財務部幹了八年,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熱心腸。
另一個叫小周。
是前台的姑娘,因為男朋友劈腿來找我哭過一場,我給她指了條明路,她後來還特意給我送了麵錦旗。
我給趙姐發了條微信:姐,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人在傳我閑話?
趙姐秒回:哎喲大小姐您可算問了!林小姐那邊的人到處說您要賣公司跑路呢,把大家嚇得夠嗆。
我又給小周發了一條:最近有沒有什麼人,總是往高層辦公室跑得特別勤快?
小周回得很快:有!行政部那個王東,每天都往三位經理辦公室送文件,有時候一天跑七八趟,別人都嫌他腿勤得奇怪。
行政部小職員,是個老實人的麵相。
先從他下手。
我在他下班必經的小巷子裏堵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