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邊賓客小聲議論。
“怎麼兩個厲夫人?”
“噓,小聲點,厲總特意交代過,絕對不能在夫人麵前提這事,當心惹禍上身。”
許知晚像沒聽見,笑著吹了蠟燭。
她媽臉色難看了一瞬,很快又擠出一張笑臉迎上來,拉著她說話。
許知晚笑了笑,借口去衛生間,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從衛生間出來,路過後台休息室。
門沒關嚴,裏麵傳來許欣柔的聲音,帶著委屈。
“姐姐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然她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厲承淵耐心安撫:“我今天已經問過醫生了,她估計真的隻是路過,沒關係,等晚上我再補你生日驚喜,一定讓你滿意。”
許欣柔有些不滿:“可是我不想再這樣了,我也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邊。”
厲承淵沉默了一下,聲音更柔了:“等我把她送去國外的療養院,你就不會再委屈了。”
“好了,我該出去了,不然她找不到我,會鬧。”
屋內傳出腳步聲,許知晚連忙側身躲進角落。
直到厲承淵離開,她才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一抬眼,就對上了許欣柔飽含嫉妒怨恨的目光。
許欣柔上前一步,湊近許知晚的耳朵,壓低聲音:“我知道,你都聽見了,我告訴你,承淵和媽的心裏都隻有我,你不過就是我的一個替代品!”
她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嘲弄:“你也真的可憐,他們騙你說你患上了精神分裂你就信,還真把我當成另外一個你了。”
許知晚看著麵前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垂放在身側的手不斷攥緊,控製不住的微微發顫。
許欣柔還在笑,嘴角勾著,眼神淬了毒一樣盯著許知晚。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你的治療方案,是我建議的。”
“我故意讓他們換成最痛苦的那種,一點點損傷你的大腦,讓你真的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等你徹底廢了,就再也不能礙我的眼了。”
最後一句話像一把刀,狠狠紮進許知晚的腦子裏。
她瞳孔驟縮。
五年來每一次治療的劇痛。
全都是她故意的。
許知晚腦子裏那根弦,“啪”的一聲斷了。
她猛地抬手,一把攥住許欣柔的衣領,把人狠狠拽到麵前,揚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啪——”
許欣柔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起五個指印。
她愣了一瞬,還沒反應過來,許知晚的第二巴掌已經落下來了。
一下比一下狠。
許欣柔尖叫起來:“啊……許知晚你個瘋子,放開我!!”
許知晚像是沒聽見一樣,死死揪著她的衣領,另一隻手抓著她的頭發把她往牆上撞。
“你讓我瘋了五年,我今天就把你打殘……”
許欣柔的頭發散了一臉,整個人被打得站都站不穩,隻能拚命往後退。
但她退一步,許知晚就追一步。
許欣柔嗓子都喊啞了:“救……救命……媽,承淵,快來救我……”
門外終於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厲承淵快步衝上前,一把從後麵死死抱住許知晚,拚命把她往後拖:“知晚!你冷靜點!你又在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