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
周景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怎麼會出車禍。”
他不相信。
“不就是臨時有事,沒陪她去做產檢嗎?至於找人演戲嗎?”
時至今日。
他竟然還覺得我在演戲。
“任意。”他喊著我的名字。
語氣裏是藏不住的篤定。
“平時你不是最聽話了嗎?我做什麼都不會過問,怎麼對齊茗薇這件事上反應這麼大,你在吃醋嗎?說話。”
但我此刻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了。
回答他的唯有著急的護士。
“先生,您跟傷者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們真的是醫院的,你口中的任意傷的很嚴重,很嚴重!”
護士把手機靠近儀器。
靠近救護車鳴笛處。
“先生,您聽到了嗎?”
周景還沒回答。
電話裏傳來了嬌滴滴的女人聲音。
“阿景,浴室的水龍頭有點問題,你能幫我修一下嗎,女兒想洗澡。”
周景皺眉。
他清楚,這話任意一定是聽到了。
心臟不可控的抽疼。
剛想開口解釋。
孩童稚嫩的喊,“爸爸。”聲,又把他打斷,
聲音準確無誤的傳到我的耳朵裏。
我隻覺得呼吸又艱難了幾分。
周景竟然已經有了孩子嗎?
淚水從眼角滑落。
齊茗薇五年前出國。
當年,她是京大校花。
一張微笑的照片在網上狂攬100多萬點讚。
我就仿妝化了她的臉發到網上。
收獲140多萬點讚。
也被周景看上了。
養在了身邊。
自此當眾披著齊茗薇的皮再沒拿下來過。
夜裏,周景不在的時候,我才能卸妝。
我都快不記得自己長什麼樣了。
明明,我也是很漂亮的。
技校的校花。
算算時間,
如果當初齊茗薇是懷孕走的。
現在,孩子確實會喊爸爸了。
隻是我們的孩子恐怕沒有喊爸爸的機會了。
救護車到醫院。
護士最後撂下一句。
“來不來隨便你吧,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人,嚴重毀容,孩子可能也保不住了。”
護士替我卸了妝。
露出了我原本的臉。
我等著周景的回答。
但是隻剩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我以後再也不會畫成別人的樣子了。
如果我還有以後的話。
我再也不做,隨時都可能被拋棄的替身了。
打開車門,我被抬下車,飛速推到搶救室。
周景沒有聽清那個所謂的護士最後說了什麼。
電話被孩子搶走掛斷。
他不悅皺眉。
“我不會修水龍頭,你找別人修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齊茗薇看著周景著急的一張臉。
不痛不癢的開口。
“是任意出車禍了嗎?”
周景上車。
齊茗薇繼續開口。
“她還挺有意思的,我一回來就出車禍,我還記得,我們戀愛的時候,我想你多陪我,用的也是生病啊,摔倒了,出車禍這樣的借口,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吃這一套。”
“周景,現在我回來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把她當我了,你可以直接愛我。”
“我們連孩子都有了,這些年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來找你,孩子堅定了我的想法,朵朵想要爸爸,我們結婚吧,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