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娘,你怎麼都叫上他的字了?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女兒不聽話,不乖巧,不可愛,所以準備換成個兒子了?”
陶知知果斷先下手為強,挽著李夫人的手,就開始反向告狀。
李夫人:“......”這孩子一天到晚的,嘴裏怎麼淨胡說八道呢。
“陶小滿,你要是再胡說,我可就真認九辭當幹兒子了,把你踢出去了。”
陶知知連忙站好:“不敢了,不敢了,我剛剛胡說八道的。”
李夫人橫了她一眼,說道:“行了,我那邊還有點事,你在這留一會兒,陪九辭說說話。”
陶知知點點頭,把李夫人送到門口。
翠屏和竹青很有眼力見,不用等主子開口,就雙雙退下去了。
陶知知就著之前李夫人的凳子,坐了下來。
“......你那個,感覺如何?”
“還行,你呢?”
“還行。”陶知知有樣學樣,但是覺得這不符合自己的人設,又補了一句,“暫時還死不了。”
傅晉周蹙眉,這人說話怎麼越發不中聽了?
“莫要胡沁。”
“沒有哇,我說的是實話,這不是還好好活著呢麼?”她攤攤手。
傅晉周深吸一口氣,沒有反駁。
他不說話,屋裏一下就安靜下來。
就怕空氣突然安靜,陶知知腦海裏一下蹦出王大夫跟她說的話。
“不夠。”
“若隻是碰一下,一觸即分,效用不大。......最好還是,咳......更深入一點,的接觸。”
之前已經親親了,要是再深入一點,豈不是要——
“咳咳!”
帶顏色的畫麵湧出來,陶知知被自己的口氣嗆得連聲咳嗽。
“你沒事吧?”傅晉周連忙遞出帕子。
然後才反應過來,這個行為太不像他了。
他把帕子往床沿一放,又端起了高冷的架子。
“......我的意思是,如今你我休戚與共,唇亡齒寒,你我都要保重自己為好。”
陶知知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那塊繡了一層竹子的帕子,這人在傲嬌什麼?
難不成他覺得遞個個帕子就崩人設了?
男主就是男主,偶像包袱還挺重的。
陶知知撇嘴道,“放心吧,我明白的,我們如今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所以我過來就是特意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就不好奇,李夫人剛才在房中跟我說了什麼?”
陶知知和傅晉周幾乎是同時開口。
說完,她呆呆望著傅晉周:“啊?”
便宜娘跟他說的內容很重要麼?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說。
傅晉周也頓了下,但淡定的略過了她的話。
“令堂說,讓你好好留住我。”
他驕傲地說道,話裏莫名有一種我知道你想問,所以特意告訴你的討好感。
“我去!我去!我去!”
陶知知震驚,陶知知震撼,陶知知恍然大悟。
“是了,像我這種不學無術,刁蠻任性,肆意妄為的紈絝,能找到你這麼一個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滿腹經綸的好夫婿,在我娘眼裏,一定是燒高香了。”
“我娘讓我留住你,也情有可原。”
一向自認能言善辯的傅晉周:這話直白的讓人不知道怎麼接。
“......咳,你倒也不用,如此妄自菲薄。”
“不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有自知之明。”
傅晉周摸了摸鼻子,原本的話最後都化成了一聲輕輕的,笑歎。
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方才說,有什麼事要找我商量?”傅晉周稍稍正坐。
“哦,是一件嚴肅認真,人命關天的大事。”
陶知知立刻切換到公事公辦狀態。
“王大夫跟你說了麼?”
“什麼?”
“剛才在門口,我遇見王大夫,跟我阿爹說話了,他告訴我,你和我身上的毒,單靠每天我親你那一下,就想壓製,不夠。”
陶知知也不藏著掖著,把王大夫的話原原本本地跟他說了。
傅晉周臉上一派不動聲色,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鎮定,耳朵尖卻悄無聲息地紅透了。
“......怎,怎會如此?”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微微顫抖。
不過不是因為緊張害怕,是因為激動。
但陶知知不知道他是激動,還以為他受到刺激了。
“你先別激動,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的。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嘛。”
聞言,傅晉周眼尾微紅。
這冷心冷情的女人,對他動手動腳的時候,怎麼不說強扭的瓜不甜?
他哼了一聲,“不是陶大小姐說的,強扭的瓜甜不甜的,嘗了才知道?”
陶知知:草率了,人原主說過的話。
“......那不一樣。此一時,彼一時,時移事異,我們可以......咳,商量著來。”
傅晉周麵色微沉,“陶大小姐剛好一點,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說完,他麵朝著牆躺下,把被子拉到脖子,徹底無視了陶知知。
陶知知:嘿!我這暴脾氣,你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呢?
等等,剛剛有點崩人設呀。
怎麼就商量著來的呢?要是能商量,原主至於把人搶回來麼?
衝著她強搶民男這架勢,是能商量的人麼?
陶知知一秒想起人設,毫不猶豫演起來。
“傅晉周,我對你客氣點,說兩句客套話,你還當真了是不是?”
她做出氣急敗壞的樣子,擼起袖子,直接撲在傅晉周身上。
他猝不及防嚇一跳,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兒,臉色漲紅。
“陶知知,你又想做什麼?下去!”
“做什麼?”陶知知冷哼,“我再扭個瓜,試試甜不甜。”
說完,她噘著嘴,俯身印上了傅晉周蒼白的唇瓣。
“啵唧。”
看起來蒼白,親起來軟軟的。
還挺好親。
“陶、知、知!你夠了!”
“怎麼了?怎麼了?就親你了,有本事你親回來呀。”
傅晉周抿緊薄唇,試圖拉高被子。
陶知知為了坐實這個女紈絝的做派,更是豁出去了,直接上手。
一把扯下他的被子,雙手從衣領探了進去。
“喲,你這皮膚是真滑溜呢,比我一個女兒家都不差多少。”陶知知一邊摸,一邊意猶未盡的品頭論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