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顧總,您快下來救救我吧。”
“那個被您開除的顧霆崢來公司鬧事了,他不僅打我,還砸公司的東西。”
“他簡直就是個瘋子,您快帶人來把他趕出去啊。”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錢宇軒的臉色瞬間陰轉晴,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好,好,我在這裏等您。”
掛斷電話,他像隻鬥勝的公雞一樣昂起頭。
“顧霆崢,你囂張的日子到頭了。”
“顧總馬上就帶著高管團隊下來巡查。”
“等她到了,我要你跪下來舔我的鞋底。”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好啊。”
我看著電梯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她今天敢不敢讓我跪。”
專屬電梯的門緩緩拉開。
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顧清辭穿著一身利落的高定女士西裝,在一群戰戰兢兢的高管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進辦公區。
她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一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錢宇軒就像看到了親娘一樣,立刻紅著眼眶撲了過去。
“顧總,您終於來了。”
他故意把被我攥紅的手腕和磕破的額頭亮出來,聲音裏帶著告狀的委屈與惱怒。
“您看看他把我打的。”
“我就好心勸他趕緊離開公司,別影響大家工作。”
“他不僅不領情,還罵我是狗仗人勢,甚至還要砸了整個辦公區。”
“顧總,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顧清辭停下腳步,目光穿過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先是微微一愣。
大概是沒想到,平時總是穿著寬鬆T恤、不修邊幅的我,今天會打扮得如此具有攻擊性。
那套剪裁完美的西裝勾勒出我挺拔的身材,讓她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錯愕。
但她很快就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
對於我這個從小就不學無術、隻會混吃等死的鹹魚弟弟,她骨子裏充滿了鄙夷。
在她看來,顧家養了她十二年,她早就憑著自己的本事成了公司的頂梁柱。
而我,不過是個靠著投胎技術好,隻能吸她血的寄生蟲。
“顧霆崢,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顧清辭推開錢宇軒,徑直走到我麵前,聲音裏帶著不耐煩的施舍。
“昨天開除你,是為了糾正你那日夜顛倒的作息,讓你回學校好好反省。”
“你不僅不知錯,還跑到公司來撒潑打滾?”
“誰教你這麼沒規矩的?”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隻是微微仰起頭,平靜地注視著她。
“規矩?”
“你一個被領養進來的外人,現在倒有臉來教我顧家的規矩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高管和員工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知道顧總是空降的代理總裁,手段狠辣,背景神秘。
但從來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麵,直呼她是個外人。
顧清辭的臉色瞬間鐵青。
領養這兩個字,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逆鱗。
錢宇軒見狀,立刻跳出來護主。
“顧霆崢,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顧總說話。”
“顧總可是公司的核心骨幹,是董事長親自請回來坐鎮的。”
“你不過就是個被開除的底層垃圾,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