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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猛地把卡片往地上一摔。
“我不轉！”
陳伯的笑容瞬間凝固。
“不轉？”
“那你就會死在這裏。”
“或者，看著你的好兄弟變成沒有靈魂的傀儡。”
我沒有理會他。
我彎腰撿起那張卡片。
目光死死盯著卡片背麵最角落的一個選項。
【分期】。
之前對周野用過一次。
但那隻是記憶。
現在是命。
命也能分期嗎？
我沒有猶豫。
手指重重按在【分期】二字上。
空氣裏突然響起一聲刺耳的電子合成音。
【檢測到宿主強行幹預終極懲罰。】
【分期協議生成。】
【將周野的死亡代價拆為十期。】
【每期扣除壽命一年。】
【當前利息：翻倍。】
轟的一聲。
周野身上的金色紋路瞬間退去。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息。
活過來了。
他虛弱地抬起頭看著我。
眼裏滿是恐懼和陌生。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沒有回答他。
因為我手裏的金色卡片上。
突然多出了一行觸目驚心的數字。
【宿主代償負債：十年壽命。】
【第一期到期時間：今晚零點。】
我轉過頭。
冷冷地看著陳伯。
“你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出。”
陳伯重新坐回躺椅上。
端起茶杯。
“我提醒過你了。”
“外掛這東西，沾上了就是粉身碎骨。”
“你以為你當個好人就能全身而退？”
“天真。”
巷子外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在地麵的聲音。
急促。
清脆。
由遠及近。
在舊書店破舊的木門外停下了。
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風衣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她臉色蒼白。
手裏緊緊攥著一本絕版書。
正是蘇晚晴。
她一看到我。
眼神裏立刻充滿了驚恐。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皺起眉頭。
“這話應該我問你。”
“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蘇晚晴沒有回答。
她顫抖著伸出手。
掌心裏赫然躺著一張一模一樣的金色卡片。
上麵的字跡清晰可見。
【使用者：蘇晚晴。】
【能力：預知未來三分鐘。】
【代價：壽命一天。】
【到期日：今日已扣。】
陳伯放下茶杯。
歎了口氣。
“人到齊了。”
“林默。”
“你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蘇晚晴猛地抬起頭。
看著我。
聲音顫抖得厲害。
“我剛才預知到了一件事。”
“十分鐘後。”
“這家書店會發生一場大火。”
“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
話音剛落。
卷簾門外突然傳來一把冰冷的機械音。
那是掛在門外的老式電子鐘報時。
【零點整。】
轟！
舊書店的四周牆壁上。
毫無征兆地竄起一簇幽藍色的火焰。
火舌瞬間舔舐著陳舊的書架。
濃煙滾滾而起。
把所有的退路死死封死。
陳伯坐在躺椅上。
連動都沒動一下。
他看著漫天大火。
緩緩閉上眼睛。
“遊戲開始了。”
蘇晚晴尖叫一聲。
跌坐在地上。
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目光死死盯著門外燃燒的火牆。
卡片在我的口袋裏劇烈發燙。
上麵浮現出最後一行字：
【第二期代償已開啟。】
【請在烈火中選擇你的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