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也在一旁抹眼淚。
我笑著湊過去:
“媽,爸,以後咱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我給哥哥安排了主臥。”
爸媽讚賞地看著我:
“辭安懂事,你們兄弟要好好相處。”
晚飯時,硯舟縮在椅子上,隻敢夾麵前的白米飯。
我給他夾了塊排骨:
“哥,多吃點。”
周叔站在一旁,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大反派魏忠賢。
吃完飯,我讓周叔送硯舟回房間。
我在走廊上叫住周叔:
“哥哥的房間布置得怎麼樣?他喜歡嗎?”
周叔眼神躲閃,糾結了半天才開口:
“二少爺......已經住進去了,一切都按照大少爺的‘規矩’辦的。”
我鬆了口氣:
“那就好,明早別忘了暖胃羹。”
第二天早上。
我在餐廳等硯舟下樓。
硯舟出現時,眼圈發黑,整個人仿佛一夜沒睡。
我關切地問:
“哥,昨晚沒睡好嗎?主臥的床墊是專門從意大利訂製的,是不是太軟了?”
硯舟嚇得一哆嗦,連連擺手:
“沒、沒有,挺好的。”
周叔端著一碗幾乎隻有清水的“暖胃羹”上來,眼眶通紅。
我沒細看,直接推到硯舟麵前:
“哥,趁熱喝。周叔熬了一早上的。”
硯舟看著那碗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他顫抖著手端起來,一飲而盡。
“好喝嗎?”我笑著問。
硯舟哽咽著說:
“好喝,謝謝弟弟。”
我十分滿意,轉頭對周叔說:
“以後每天早上都照這個標準來。”
周叔背過身,拿袖子狠狠抹了抹眼角。
下午,我讓品牌方送來了一排高定西裝。
下周是爸媽給硯舟辦的認親晚宴,我得讓他閃亮登場。
“哥,你挑挑,喜歡哪件?”
我指著那些剪裁精致的西裝。
硯舟站在角落裏,根本不敢上前:
“我......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就好。”
“那怎麼行?這是你的主場。”
我隨手挑了一件最華貴的星空暗紋西裝:
“這件吧,肯定襯你。周叔,把這件送到哥哥房間,再配上那套藍寶石袖扣。”
周叔接過衣服,手都在抖:
“大少爺,這件衣服這麼厚重......二少爺身子骨弱,穿一晚上怕是受不住。”
我打斷他:
“就是要重工才顯誠意。按我說的做。”
周叔低下頭,咬牙道:
“是。”
晚上,我路過硯舟房間,想看看他試衣服的效果。
我直接推門進去:
“怎麼了?”
硯舟嚇得猛地站起來,把一件舊衣服死死藏在身後。
周叔像護犢子一樣擋在硯舟麵前:
“大少爺,二少爺什麼都沒做,您別生氣!”
我滿心疑惑:
“我沒生氣啊,西裝試了嗎?”
硯舟渾身發抖,聲音都在打顫:
“試了,很合身。”
我點點頭:
“那就好。早點休息。”
回到房間,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轉念一想,可能鄉下回來的孩子,心思比較敏感。
一個月後。
硯舟不僅沒胖,反而瘦了一大圈。
臉色蠟黃,走路都輕飄飄的。
我在客廳看著他,心裏一陣抽痛。
我把周叔拉到廚房,壓低聲音訓斥:
“周叔,我不是讓你天天燉補品嗎?怎麼哥哥越來越瘦了?”
周叔眼眶一紅,滿臉倔強:
“大少爺,我都是按您的吩咐‘熬’的啊。您非要這麼逼問我嗎?”
我一頭霧水:
“我讓你買最好的燕窩、人參,你買了沒?”
“買了!都按您的意思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