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建國捂著變形的手腕,斯文的偽裝徹底撕碎。
“趙鐵梅!你這個潑婦敢打我!”
徐母尖叫一聲撲上來,抱住徐建國哭天搶地:
“殺人啦!潑婦上門殺人啦!”
徐瑤錯愕地站起身。
我一把將她拽到身後,猛地掀開她的後腰。
腰上一片觸目驚心的青紫,還有一道一道的皮帶印。
我指著這一家子的鼻子,毫不客氣地破口大罵:
“專撿看不見的地方打,容嬤嬤投胎都沒你們狠!”
“給彩禮老娘不差錢!但你們明著裝疼女兒,私下裏卻把她當牲口欺負!”
“這事兒我趙鐵梅今天就看不下去!”
徐瑤渾身一顫,眼眶瞬間紅了。
下一秒,她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角。
被當麵拆穿。
徐建國徹底露出猙獰的真麵目:
“我養的女兒,我打死她也是她活該!輪得到你一個外人管閑事?”
徐 明軒扔下書,掄起拳頭就朝我衝過來:
“死老太婆,你敢打我爸!我弄死你!”
我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
徐振軒被我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哭爹喊娘。
我冷眼看著他。
“再動一下試試?”
徐母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
“你敢在我家動手!黑社會上門殺人啦!我要報警抓你!”
我冷笑一聲,轉身拉住徐瑤:
“瑤瑤,跟阿姨走!”
誰料徐瑤卻像腳下生了根,死活不肯挪動半步。
她拚命搖頭,眼淚決堤般往下掉:
“不......阿姨,我不走,我不能走。”
就在這時,大門被猛地推開。
我兒子陳浩然恰好拎著兩盒禮品趕到。
他看到滿地狼藉。
又看到捂著手哀嚎的徐建國和徐振軒。
頓時臉色大變。
“徐叔叔,徐阿姨,明軒!你們這是怎麼了?”
“媽!你這是幹什麼!”
徐家三口一見陳浩然,立刻變了臉。
徐建國捂著手,痛苦地靠在牆上,聲音虛弱。
“浩然啊,彩禮沒說攏,叔叔想再商量商量。”
“你媽二話不說,拿起擀麵杖就打人,我的手恐怕是斷了啊。”
徐母也撲過去抱住徐振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浩然,我們家可是書香門第,哪見過這種陣勢啊!”
“這婚我們不結了!我們高攀不起你們家!”
陳浩然怒不可遏,轉頭衝我大吼:
“媽!你能不能別用你那套野蠻做派來對付文化人!”
我氣極反笑,指著他的鼻子罵回去:
“陳浩然,你眼睛瞎了就去治!”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因為彩禮打人的?”
我一把拉起徐瑤的衣擺,露出她腰上那片青紫的傷痕。
“你睜大眼睛看看!”
“你媳婦被人打成這樣,你瞎了嗎?”
陳浩然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徐瑤的腰。
“瑤瑤......”
就在這時,徐母一把摟住徐瑤的肩膀。
她邊哭著邊意有所指。
“瑤瑤,你這不是前兩天摔得嗎?”
“你可要好好給你爸作證啊,千萬別讓你男朋友誤會咱家。”
“咱們明天還要去養老院看你外婆呢!”
徐瑤渾身劇烈地一抖,眼底的光瞬間熄滅了。
她緩緩拉下衣服。
轉頭對陳浩然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浩然,我爸是和阿姨起了點爭執,阿姨脾氣急就動手了。”
“我腰上的傷......是我自己下樓梯不小心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