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星宇的話讓蘇慧蘭愣了一下。
緊接著,蘇慧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敢!”
蘇慧蘭咬牙切齒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為了出風頭連警察都敢驚動,真是反了他了!浪費警力,看警察不把他抓進去關幾天!”
沈宛清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她掏出手機,迅速撥打我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沈宛清煩躁地將手機塞回口袋,罵了一句臟話。
“長能耐了,還敢不接電話。”
“他真以為把事情鬧大,我們就會向他妥協?”
“這次回去,我必須跟他分手,這日子沒法過了。”
聽到分手兩個字,葉星宇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被他掩飾了過去。
“嫂子你別衝動,我哥可能隻是一時糊塗。等會兒見到了警察,我們好好跟人家解釋,就說是我哥在鬧情緒報了假警。”
葉星宇重新打開了直播。
“寶寶們,突發狀況。我哥可能為了報複我們,報假警了。”
“現在警察已經上山了,我帶大家去看看大型翻車現場。”
直播間的人數因為這個噱頭,瞬間湧入了幾萬人。
三人加快了腳步,氣勢洶洶地朝昨晚丟下我的地方趕去。
我像一陣風一樣飄在他們前麵,看著他們急不可耐去興師問罪的醜態。
繞過一個彎道,前方的路口被幾輛警車徹底堵死。
黃黑相間的警戒線在晨風中嘩嘩作響。
周圍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
還有法醫提著勘察箱在現場穿梭。
路麵上,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格外刺眼。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路麵的坡度流淌,在白布周圍形成了一大灘幹涸的血斑。
蘇慧蘭遠遠看到警戒線,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嗤笑了一聲。
“陣仗還挺大,不知道的還以為真出了什麼人命案呢。”
“阿霖這臭小子,為了裝得像,連救護車都請來了?”
沈宛清大步走上前,想要跨過警戒線。
一個年輕的警察立刻攔住了她。
“幹什麼?退後!這裏是命案現場,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沈宛清皺起眉頭,語氣裏帶著不屑。
“警察同誌,別演了。”
“裏麵躺著的是我男朋友,叫葉峻霖。這都是我們一家人弄的整蠱劇本。”
“他為了嚇唬我們,報了假警。給你們添麻煩了,這事我們私下解決就行。”
警察看著沈宛清,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整蠱?報假警?”
帶隊的刑警隊長從警戒線裏走出來。
他的手裏拿著一個透明的物證袋。
袋子裏裝著一個屏幕碎裂的手機,和一件沾滿鮮血的衝鋒衣外套。
“這件衣服和手機,你們認識嗎?”隊長冷聲問道。
蘇慧蘭不耐煩地擺擺手。
“認識認識,就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的。”
“行了,趕緊把他叫起來吧,大清早的在這丟人現眼。”
隊長銳利的目光掃過這三人,語氣沉重得仿佛結了冰。
“裏麵的人起不來了。”
“死者葉峻霖,被人一刀刺穿腹部,失血過多死亡。你們誰是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