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什麼?裴聞晝!”
即便知道他看不見,可我還是站到她麵前,深深看著他。
裴聞晝目光動了一下。
半晌,發出一聲輕笑。
“嗬。早就不征詢她的意見了,我丟硬幣隻是圖個心安。”
“原來,是這樣啊!”
我後退一步,噙著一抹慘淡的笑。
“挺好的,裴聞晝,你確實早就不該問我了,又不是小孩子。”
可,我的手怎麼這麼抖。
心也像空了一塊,密密麻麻的泛著疼。
回去的路上,我孤零零的坐在後排,耳朵裏充斥著裴聞晝和蘇宛妮肆無忌憚的打情罵俏聲。
“聞晝,我想親親你。”
“別鬧,我開車呢!”
“可我就是想嘛!”
我低垂的腦袋這才抬了起來,短短半秒,我似乎看見裴聞晝透過後視鏡盯了我一下。
就在我準備確認之際。
他已經探身,吻在了蘇宛妮的唇上。
這是五年時間裏,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主動。
我愣住了。
無所適從到了極點,彎下腰時,被曖昧的香氣嗆的猛烈咳嗽。
好窒息的感覺。
從這天開始,蘇宛妮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
第一次,她趕著上課,在樓梯口被無形的力量絆了一下,摔的頭破血流。
第二次,她網購了新耳機,打算聽著歌入睡,半夜耳機裏卻傳來鬼叫,嚇得她一頭撞在欄杆上,腫起一個大包。
第三次,她被學校派去貧民區做調研,路過一棟舊民宅時,被高空墜落的花盆砸成高危腦震蕩。
.......
這天,裴聞晝抱著她,眼底迸發一股極致的寒意。
“放心,我會想辦法,讓她傷害不了你的。”
第二天,蘇宛妮身上多了一條符紙折成的項鏈。
隻要她和裴聞晝在一起。
我就會被一道道白光刺中。
而裴聞晝又拿著硬幣,讓我無法遠離他太久。
“啊!”
那些光,像利劍一樣狠狠紮進我的魂魄,疼得我滿地打滾。
我想走,被無形的大手又一次拽回去,承受第二次穿刺。
漸漸的。
我魂魄遍體鱗傷,疼得我抱著身體,瑟縮在角落。
裴聞晝這幾天很忙,忙著求婚事。
可就在他求婚成功這天,蘇宛妮和他第一次纏綿,被窗簾絆住腳,摔向樓下。
“鎖骨骨折!”
短短四個字,從裴聞晝牙縫裏滲出。
我蹲在角落,無助的搖頭。
“不是我做,我沒有故意整她啊。”
可我知道他聽不見,我辯解是徒勞的。
我隻能飄進蘇宛妮的房間,祈求進入她夢裏,解釋這一切。
沒想到,下一秒。
床上纏著紗布的女人,突然朝著我猙獰的笑。
“寧湘,你還真是陰魂不散,都這樣了,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