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查證詢問過後,江鶴庭才知道,原來是餘聞洲上班第一天,就不小心損壞了樓氏的重要機密文件。
而助理當時恰好在場。
樓映雪沒有任何猶豫,當場讓助理成了那個替罪羔羊。
江鶴庭隻覺指尖一寸寸發寒,顧不上沒好全的手臂,立馬驅車趕往了樓氏。
可剛要衝進辦公室,卻被樓映雪的秘書戰戰兢兢攔下。
“抱歉江先生,樓總現在不方便,您不能進去......”
江鶴庭甩開對方,滿心荒唐。
“她有什麼不方便的?我現在就要見她!”
他不顧秘書勸阻,強硬推開大門。
下一秒,屋內曖昧旖旎的場麵刺痛他的雙眼。
餘聞洲衣衫不整,聽見動靜猛地繃緊身體,倉皇推開懷裏的樓映雪。
“樓小姐,文件的事我很抱歉......但您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答應幫我脫罪的報酬我都給了,希望您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讓您先生誤會了!”
說罷,他繃著臉,快步從另一個門離開。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針錐般紮進江鶴庭胸口。
攪得他五臟六腑劇痛,止不住反胃。
原來讓他的助理含冤入獄,不過是樓映雪與餘聞洲調情的工具。
他再也忍不住,疾步上前甩了樓映雪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震徹上空,她側臉迅速浮起清晰的紅痕。
可女人眸色隻是晦暗一瞬,便恢複如常,握住江鶴庭的手:“鶴庭,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
江鶴庭毫不猶豫抽回手腕,聲音如結寒冰。
“樓映雪,把我助理放出來!誰犯的錯,誰去擔責!”
樓映雪幾乎毫不猶豫反駁:“不行。”
“鶴庭,聞洲不是故意的。他一個大學生,剛入職犯點錯無可厚非,若是因為這事背上案底,前途就毀了,以後在公司也無法立足.......”
“那我的助理又憑什麼替他頂罪?你也知道這案底會跟著檔案一輩子!”
望著江鶴庭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樓映雪的神色徹底冷了下去。
“鶴庭,我又不是不會給你助理補償。”
“而且你這個助理,我早就想勸退了。劇情裏就是他一直幫著你欺負聞洲,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走到結局那樣。”
“何況我還要問他,為什麼突然來樓氏?”
對上樓映雪質問的目光,江鶴庭下意識想張嘴反駁,卻又戛然而止。
他當然不能告訴樓映雪,助理是他派來送樓江兩家終止一切合作的協議的。
他攥緊手心,許久才從牙關間吐出一句:
“你要怎麼維護餘聞洲我不管,但小張是我身邊跟了我最久的人,我一定會給他個交代!”
話落,他不再看樓映雪一眼,轉身走出大樓。
深吸一口氣,他才強作鎮定給家裏撥了個電話。
講清來龍去脈後,那頭的江父怒不可遏:“映雪這丫頭真是昏頭了,竟然能幹出這種事!?”
“放心吧鶴庭,這件事我會讓人調查清楚,保準明天你助理就能保釋出來!”
掛斷電話,江鶴庭死死攥著手機,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再也無法抑製。
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永遠隻是父母。
沒過多久,他就收到了通知,告知他明天就能去警局保釋助理。
與此同時,餘聞洲校內的一些不良作風也被查出,遞交到了樓氏高層。
包括作弊、偷東西、甚至惡意造謠同學。
江鶴庭一行行掃過,滿心諷刺。
原來樓映雪喜歡的,就是這麼一個劣跡斑斑的人。
看著日曆上的最後兩天,他強迫自己穩住心神,隻要將助理保釋出,他就立馬帶人和父母離開京市。
一切都會好的。
第二天幾乎天剛亮,他便趕到了警局。
可說出來意,警察卻一臉莫名攔下他:“什麼保釋?我們沒有收到任何通知,請您盡快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