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我被擄進醉歡樓。
再出來時,臉上多了一個“娼”字。
我夫君的表妹陸思思,團扇掩臉,眼睛彎成月牙:
“這字的顏色......跟嫂嫂今日的胭脂,倒很相配。”
我這人,從來動手不動口。
可剛揚起手,夫君鄭景淮就將她嚴嚴實實護在身後。
他緊蹙著眉,語氣裏盡是不耐:
“這不過是鬧婚罷了,你也完好無損的回來了,為什麼還要針對思思?”
我所有質問,哽在喉間。
他婚服領口處,多了些模糊的嫣紅,倒像是女人的口脂。
陸思思微微探頭,語氣怯生生,眼底卻藏著笑:
“表哥怕我無趣,特意答應我想個新奇法子給婚禮添彩,沒想到下人辦事這般沒分寸。”
“嫂嫂你向來最大度,不會因此記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