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海遇難那年,我二十六歲。
我替她還清漁船貸款,贍養她癱瘓的母親,守了整整十二年。
直到嶽母臨終前攥著我的手。
“雲深,對不住......”
“曼凝沒死,她在南邊,和別的男人逍遙快活呢。”
原來那場海難是假的。
保險賠的兩百萬,她一分沒留。
留給我的,隻有債務、病床上的嶽母,和絕世好男人的美名。
我千裏迢迢找過去,她躲在新家門後,讓現任丈夫潑了我一盆開水。
我撲上去撕她衣領,被四五個人按在地上。
她報了警,派出所查不到我的婚姻登記,我在留置室待了兩天。
她隔著鐵欄杆笑。
“回去吧,沒人信你。”
走出派出所,我隻想回去調出那份理賠保險,回程大巴卻翻下了山崖。
我死前最後一個念頭是,不甘心。
再睜眼,我站在碼頭上。
妻子背著行囊深情地抱住我。
“等這趟回來,就給你買一塊好表。”
我笑著替她理好衣領,轉身撥通了海事局的電話。
這一次,你別想“死”得那麼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