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睡二十個小時,雷打不動。
紀家全員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我爸淩晨五點開早會,我媽半夜還在批文件,我哥健身完直接上班,我妹十六歲就管著五個億的盤子。
三叔每次見我都要搖頭歎氣說“這孩子沒救了”。
未婚妻天天嫌我摳門、沒出息、配不上她。
隻有我,畢業半年了連公司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全家人包括我也覺得自己廢了。
直到真少爺帶著親子鑒定找上門那天——
我站在客廳裏,看著跪在地上哭的孟文勳,第一次清醒地聽完了全部的真相。
原來我不是紀家的人。
可也就是這天,我忽然反應過來——
我每天睡二十個小時,根本不是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