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那頭哥哥語氣緊張。
“靜初?怎麼了?!”
聽到親人的聲音,我的委屈和堅強瞬間土崩瓦解,聲音帶上了哽咽:
“哥......我被沈何洲趕出來了......現在在外麵......”
“發定位給我!站在原地別動,我馬上到!”
沒有多餘的詢問,隻有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保護。
十幾分鐘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沉穩地停在我們麵前。
車門打開,林景睿快步下車,目光觸及我額角的傷、身上的浴袍和懷裏發抖的孩子時,瞳孔驟然緊縮。
他脫下大衣裹住我,碰到我冰涼皮膚的手都在發顫。
他緊咬著牙,從齒縫裏擠出一句話:“沈、何、洲!他敢這麼對你?!哥一定讓他後悔生出來!”
我擠出一抹苦笑,要是沈何洲知道我有這樣一個哥哥,他怎麼會輕易放手。
我跺了跺腳。
“太冷了!哥,先回家吧!”
我哥輕歎一口氣,又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沒事了,哥在。”
“到時候我一定會叫他付出代價!”
他接過我懷裏的暖暖,小心地安置在後座兒童安全椅上,然後護著我上車。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驅散了刺骨的寒意。
哥哥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看我:
“先去我那邊的公寓,安靜,沒人打擾。”
“暖暖嚇壞了吧?明天舅舅帶你去買好多好多娃娃,好不好?”
暖暖小聲地抽噎著,點了點頭。
我看著哥哥寬闊的肩膀,眼眶發熱。
幾天後,我帶著暖暖參加一場慈善晚宴。
本以為隻是走個過場,卻沒想到,在兒童區,暖暖和陸婉的兒子發生了衝突。
那個被寵壞的小男孩指著暖暖脖子上的玉牌,大聲嚷嚷:
“小偷!你偷我的玉佩!那是我媽媽的東西!”
暖暖氣得小臉通紅,緊緊護住玉牌:“你胡說!這是舅舅送給我的!”
爭執聲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一位知名的珠寶設計師目光落在暖暖的玉牌上,瞬間瞪大了眼睛,失聲道:
“這......這難道是去年香港蘇富比秋拍,被神秘買家以六千萬天價拍走的那塊福壽永昌翡翠玉牌?”
周圍瞬間一片嘩然。
六千萬!
對於一個孩子佩戴的飾品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陸婉臉色先是煞白,隨即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臉上露出譏諷的冷笑。
“林靜初,你可真行啊!偷東西偷到這種地步了?”
她拔高音量,生怕別人聽不見:
“怪不得去年公司賬上不多不少正好少了六千萬,原來是被你偷走了,填了自己的口袋?!”
她趾高氣揚地走到我麵前,伸出手:
“何洲馬上就要和我結婚,這就是我的婚內財產!”
“趕緊把玉牌交出來!看在以往情分上,我可以不報警,不然,你就等著進去吃牢飯吧!”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隻覺得可笑。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麵按下110,屏幕對著她。
我冷冷地看著她:“報警?行啊!”
“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是先抓汙蔑誹謗,還是先抓你這個偷別人老公,不要臉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