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麼能那樣說昭昭?你明知道......”
她對上裴行知眼神,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明知道什麼?”
“我明知道你們背著我羞辱我,我憑什麼還要給你們好臉色?難道我是受虐狂?”
裴行知有些驚訝,眉毛輕輕一挑。
“清辭,你都......知道了?”
“你聽我給你解釋,昭昭年紀還小,說出的那些話都是無心的,你別和她計較。”
“那你呢?裴行知,你年紀不小了,你說的話該不是無心的了吧?”
裴行知愣了愣,急忙開口辯解。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知道我這個人好麵子,所以大家那樣說,我就隻能順口接了。”
他緊緊握住沈清辭的手。
“清辭,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你難道還不懂我的為人嗎?”
沈清辭一把甩開他的手,失望的搖搖頭。
“就是因為明白你的為人,所以你今天說出的話,才讓我十分的不可置信。”
“我差點以為,之前的五年全都是你裝出來的了。”
裴行知張口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的兄弟卻急匆匆的跑出來。
“行知,你快回去看看,柔柔哭的不成樣子了!”
裴行知看看沈清辭,又回頭望了望包間,歎了口氣。
“清辭,你先回家,我晚上回家再給你解釋好不好?”
她垂眸,拚命的想要掩蓋自己失落的情緒。
而裴行知則是大步的跑回包間。
沈清辭看著裴行知的背影,隻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相擁五年的男人,他好像直到今天也沒能看清楚他的內心。
......
沈清辭在家等到深夜,都沒能等到裴行知的身影。
她眼看著天色一點點變暗,眼看著桌上的飯菜一點點變冷。
裴行知都一直沒能回來。
沈清辭握緊手中的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下午裴行知給她發來的消息。
“昭昭狀態不好,我陪陪她晚一點回去。”
可裴行知這一晚回,就晚到了淩晨十二點都遲遲未歸。
沈清辭的淚珠一顆顆的落在屏幕上,將昭昭兩個字放大,更放大。
她不明白,不明白原本一向視自己為珠為寶的裴行知,怎麼突然在程昭昭回來之後。
突然變了。
原本獨屬於她的溫柔,此刻卻被分給了別的女人。
她崩潰的將手機扔遠,自顧自的吃著晚上用心為裴行知做的晚飯。
可眼淚還是不受控製的掉進飯菜中。
原本可口的飯菜,在頃刻間變的索然無味。
她隻覺得,今晚的飯菜。
好鹹,好鹹。
而此時,手機突然的震動。
她心生歡喜,猛的衝到角落裏撿起屏幕已經被摔碎的手機。
她以為是裴行知發來的消息。
結果卻是收到一個陌生人發來的短信。
而短信的內容,則是幾張曖昧的照片。
照片裏,是裴行知側躺在床邊,襯衫領口鬆散。
而他懷裏,程昭昭穿著性感吊帶睡裙,幾乎整個人嵌在他懷中。
她得意的笑著,充滿挑釁。
而背景,正是裝修十分華麗的酒店。
隻一刻間,沈清辭隻覺得有一朵碩大的煙花在頭頂瞬間炸開。
炸的她七葷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