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澤遠早就向我道歉了,當時我也沒有拒絕,我不能讓他一個人挨罵。”
“三個月前我試西服那天,你電話都不接,也斷片了?”
“那天我孕檢報告結果不好,有流產先兆,澤遠陪我在醫院。”
她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她是認真的。
蘇清月忽然捂住肚子:“澤遠,肚子有點疼。”
林澤遠立馬放下水果刀,摟住她衝我道歉。
蘇清月靠在他懷裏:“許言白,別鬧了!”
這是蘇清月第一次衝我吼。
“有火衝我發,澤遠他沒有對不起你。這幾天你先別過來了。”
看著他們,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不再爭辯,把孕檢單和體檢報告收進包裏,轉身走出病房。
回到車上,我把體檢報告拿給周語夏看:“孩子不是林澤遠的。”
周語夏發動車子:“怎麼沒直接說穿?”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我想看看,沒有這個孩子做借口,她是不是還會選他。”
周語夏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
“那你還想等多久?”
我閉上眼睛,掩下所有的酸楚。
“等到我徹底不想等為止。”
婚禮前三天。
母親組織了兩家親戚一起吃飯。
名義上是商量婚禮細節。
實際上,是替林澤遠和蘇清月統一說辭。
我走到包廂門口才發現。
母親已經告訴所有人,林澤遠才是準新郎。
而我,是因為性格不合主動取消了婚約。
席間,有個親戚問起婚房的事。
母親搶著回答。
“言白最懂事了,房子先讓澤遠和清月住,方便照顧。”
我放下筷子,聲音很冷。
“那房子的首付是我付的。”
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蘇清月在桌下用力握住我的手,壓低了聲音。
“我現在懷著孕,澤遠陪我先住一陣子怎麼了?”
“你別讓大家下不來台。”
我看著她。
“那我住哪裏?”
她有些不耐煩。
“酒店、朋友家,哪裏不行?等我生完我們再談。”
我的手機亮了,是原本答應做我伴郎的朋友。
“言白,阿姨說林澤遠才是新郎,那我們是不是得去陪他試西裝啊?”
我點開婚禮群。
群名已經變成了“清月澤遠婚禮”。
裏麵全是在討論婚禮的細節布置。
林澤遠甚至把我試西裝的照片發在了群裏。
“外套稍微改了一下,正好合身。”
群裏全是誇他帥氣的,沒有一個人問起我。
林澤遠拿著一張稿紙走到我身邊。
“言白,我不知道怎麼表達愛,能不能借用你寫的誓詞?”
“畢竟你最了解清月。”
那是我想了幾個晚上才寫出來的。
我看向蘇清月。
“除了喝醉那晚,你們後來還在一起過嗎?”
包廂裏的人都在聊天,沒人注意我們。
她沉默了很久,終於承認了。
“我抱過他,也和他接過吻......”
“後來也有過一次清醒的時候。”
“但言白,我從沒想過離開你。”
我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心裏卻像是被刀子剜了一塊。
“你抱著他,吻著他,要嫁給他住進我的房子,然後說你沒有不要我?”
林澤遠見我不鬆口,伸手就來抽我麵前的誓詞稿。
他的手肘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熱湯。
滾燙的湯汁全部潑在我的手腕上。
皮膚瞬間泛紅起泡,鑽心的疼。
林澤遠被熱氣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腰撞上了椅背,痛呼出聲。
蘇清月明明先看見我捂著手腕發抖。
但她卻越過我,一把扶住了林澤遠。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