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八年,我是家裏最嬌貴的小公主。
隻因我患有罕見的“雙生痛感單向共享”——弟弟受的傷,斷的骨,全由我來痛。
爸媽紅著眼眶抱緊我:“囡囡替弟弟受大罪了,命裏最好的都得給她。”
直到十八歲成人禮,弟弟跌下樓梯摔破了頭,慘叫響徹客廳。
而我摸著完好無缺的額頭,沒有半點痛覺。羈絆斷了。
爸媽死死盯著毫發無傷的我,臉上的慈愛瞬間剝落,化作如墜冰窟的漠然。
失去“保護罩”價值的我,從雲端跌入泥潭,成了家裏最礙眼的垃圾。
後來,我被親生父母反鎖在陰暗的地下室,傷口潰爛,高燒等死。
而樓上的他們,正為弟弟的一聲痛呼徹夜不眠。
他們不知道,鐵門後我已經咽下了最後一口氣,隻留下一行絕望的血字:
“我不疼了,你們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當那門終於被推開,刺鼻的腐臭味撲麵而來時,他們徹底瘋了......